『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些人惊慌失措,下意识往腰间摸去。
装枪的包裹早已空空如也。
林北辰进来之前,就已经缴了他们的武器。
「都老实点,别出声,不然立刻让你脑袋开花。小命只有一条,自己好好把握,站直了。」
林北辰持枪呵斥。
王胖子见状,也抬起了手枪。
迎面吹来的冷风带上了房门,丝毫没人留意到里面发生的变故。
富豪同妻子站在一块,其他游客也向林北辰投来异样的目光。
大家不明白此人为何而来,又为何表现得如此强势。
「你们到底是谁?难不成岛上还有另一伙海贼?」
富豪惶恐地望著林北辰,赶紧打听他的身份。
还没从路马克那儿脱身,又来了新的夺命煞星。
富豪实在心惊胆战。
这一张又一张支票开出去,他经营的生意也快撑不住了。
「你们究竟是敌是友?深更半夜为何潜入我们房间?」
「咱们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也不怕同你们理论。」
夫人感觉自己作为女性的尊严受到冒犯,这下说话倒硬气了不少。
看著满屋子的大男人,夫人更觉脸上无光。
作为一个受过传统教育的妇道人家,她实在无法容忍这些陌生男人对她行不轨之事。
哪怕只是眼神上的冒犯都不可以。
林北辰再次将目光投向王胖子。
今天只有他和王胖子并肩作战。
郝建华那几个家伙算是完全指望不上了。
白天躲在灌木丛里那一下午,林北辰没少朝海面张望,却迟迟不见那三人的踪影。
「我是特种兵部队成员,专门管辖这片岛屿。过来之前,是得到了上级的命令和托付。」
林北辰道明身份,将徽章在富豪面前展示了一番。
此刻想让这些家伙配合自己,得先亮明身份。
经历过那么多场营救行动,林北辰清楚富豪和夫人心里都在琢磨什么。
「你们当真不会害我们?」
夫人有些不安,又追问一句。
今天在这鬼地方待了大半天,夫人算是领教了男人的恶意。
想到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海盗,夫人更是难以放松警惕。
「你想什么呢?咱们要是想害你,还真没必要费劲闯进来。」
「你知不知道,从外面摸到这儿,我们花了一天一夜时间,混身都淋湿了。」
王胖子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他不太喜欢同女人打交道。
在王胖子看来,夫人话实在太多了。
眼下他们还没离开路马克的地盘。
一味磨蹭,只会耽误时间。
但凡动静大点,路马克就会立刻带人包围这里。
「想从这儿平安走出去,就得同咱们配合。否则这次营救行动会显得很无力。」
「目前我们的支援人员还没赶到。」
林北辰向富豪发出合作邀请。
想一起脱离险境,就必须彼此信任。
一味拖拖拉拉,行动过程中绝对会出岔子。
「只要能逃出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咱们赶紧行动吧。」
富豪点了点头,夫人也慌忙表态。
两人相当配合,解开绳索,将其他人质身上的束缚一并扔开。
「你们在干什么?要是你们跑了,老大会宰了咱们的。」
想到路马克回房休息前交代的这句话,手下有些沉不住气了。
尽管此刻被王胖子死死按住,手下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声。
要是人质逃了,路马克绝对会把他们的尸骨烧成灰,撒进海里喂鱼。
「轮不到你在这儿插嘴。不干正事的家伙,该让你们老大好好管教管教才对。」
林北辰一巴掌抽了上去,见这小子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觉得有几分讽刺。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手下不知何时摸到了武器。
他将王胖子备用的另一把枪抓在了手里。
就在手下准备开枪时,王胖子抢先一步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手下应声倒地。
躺在床榻上的路马克满头大汗。
今天他做了个噩梦,睡得极不安稳,突然响起的枪声让路马克瞬间惊醒。
「大事不好,还是让这些家伙摸上岛了。大半夜的过来行动。」
路马克察觉出事,赶忙朝关押游客的地方奔去。
等路马克冲到房间时,这儿早已没了林北辰几人的踪影。
几个手下被捆得结结实实,嘴巴也被堵住了。
看著破开的窗户,再回头瞅瞅这几个蠢货,路马克抡起旁边的花盆直接砸了过去。
「连几个人都看不住,一天到晚只想著偷懒。」
「现在倒好,让人给捆了起来。我看你们几个家伙不见棺材不掉泪。」
路马克掏出刀子,将刀刃抵在手下的脖子上来回蹭。
这刀极为锋利,用来剔骨最合适不过。
「呜呜呜——」
手下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
路马克一把扯下这些家伙嘴里的布条。
手下大口喘著粗气,脸上的红印总算消退了些。
「老大,有两个特种兵突然潜进这个房间,咱们根本没察觉啊。」
手下缓过神,赶紧向路马克解释。
这深更半夜的,小岛一向安静偏僻,哪会有人留意到特种兵潜入。
更何况,白天路马克在外巡逻时也没发现踪迹,手下自然也没多长个心眼。
「那些人往哪儿去了?看见他们朝哪个方向跑了吗?」
路马克咆哮。
富豪可是只肥得流油的鸭子。
虽说现在信件已经寄出,但钱迟迟没打进自己帐户。在没拿到钱之前,把人弄丢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等富豪跑到有信号的地方,恐怕会立刻联系家里老家伙。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他们翻过窗户,就朝门外跑了。具体去了哪儿,我们真不清楚。」
手下紧紧抱著大腿,说话含含糊糊。
经过这一吓,手下们现在哪敢正脸回话。
「废物!等老子把他们抓回来,再好好收拾你们几个。赶紧给我起来去追!」
路马克咬牙切齿,急忙吩咐下去。
手下们抓起枪枝,破门而出。
与此同时,林北辰几人已带著富豪出了森林。
不过因为昨天下了一夜大雨,地面湿漉漉的,脚印痕迹十分明显。
回头望去,一排杂乱的脚印留在泥地上。
如果路马克此刻带人追来,顺著这些足迹,足以找到他们的去向。
「你们先走,我留下来断后。总得有人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林北辰对王胖子说道。
眼下行动目标暴露得太明显,几人想一起走恐怕不可能了。
刚才那声枪响划破了黎明的寂静,恐怕路马克早已带人追了过来。
「你胡说什么?要走自然一起走,哪有把兄弟扔下的道理?别废话了。」
王胖子拉扯林北辰。
他虽说性子软,但这种时候必须硬气起来,绝不允许自家兄弟留下垫后。
「路马克不好对付,岛上都是他的人。郝建华几个家伙还没赶来支援。你必须先把富豪和他夫人带走。」
林北辰拍了拍王胖子,他相信这家伙的机智能带领众人逃离此地。
王胖子脸色大变,眉头都快拧成一股麻绳。
先前留在这儿看守的是林北辰。
现在想留下来转移视线的又是林北辰。
王胖子心里过意不去。
自己同林北辰都是特种兵,遇到危险时,自己却总跑在最前头。
王胖子觉得不妥,干脆对林北辰说道:
「你带他们走,我留下来对付这帮小兔崽子。我就不信咱们特种兵收拾不了他们。」
王胖子掏出枪枝,这手枪里也没剩几发子弹了。
「就你这块头,一旦被那些家伙发现,不被打成筛子才怪。赶紧滚。」
林北辰呵斥,这种紧要关头,他一向不喜欢话多的人。
见两人僵持不下。
富豪举起手,对林北辰说道:
「只要你们俩能把我带出去,我会给你们一大笔赏金。你们就别争了,赶紧行动吧。」
富豪怕得厉害。
好不容易逃出那鬼地方,要是被抓回去,自己的腿肯定保不住了。
看著身边花容失色的妻子,富豪更急切想逃离这儿。
「谁要你的臭钱!你以为钱就能买命吗?」
王胖子生气,冲著富豪呵斥。这家伙完全是在拿人命铺路。
「好了好了,咱们的目的就是救他们出去。赶紧走,这是我对你下的最后命令。」
林北辰不再迟疑,闪身躲进旁边的灌木丛。
富豪和夫人不停催促。
王胖子无奈,纠结之下,只能先领著这群人离开。
「你好好保重,我一定会带人回来救你。」
「你在这儿做什么?」
霍萱儿的心情糟透了,她紧锁眉头,目光冷冷地盯著蔡文君。
回想起大学时光,这个女人不知给自己使了多少绊子,添了多少恶心。哪怕时隔多年,再见到蔡文君,她心里依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反感。
蔡文君掩嘴笑起来,挽著身旁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故意提高声调对那人说道:
「这位是我当年的大学同学,家里条件挺差的。后来听说跑去给某个老板当干女儿,又做了秘书,如今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她的话里带著刺,尤其把「干女儿」和「秘书」两个词咬得格外清晰。
周围几桌吃饭的客人听到这番话,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原来是个傍大款的女人啊。
霍萱儿气得差点当场发作,但瞥了一眼身旁的林北辰,还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有事说事,没事就赶紧走人。我在这儿吃饭,不想被人打扰。」
她冷冷甩出两句话,不愿在林北辰面前失态。
「哟,吃饭啊?那这位是谁呀?」
蔡文君咯咯笑著,视线落在林北辰身上。
林北辰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根本没打算开口——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蔡文君上下打量著林北辰,发现他穿的都是一些看不出牌子的衣服,手上没有名表,腰间也没有高档皮带,活脱脱一个穷学生的模样。她心里立刻有了定论:八成是霍萱儿养的小白脸吧?这女人可真够贱的,一边花著老头的钱,一边还养著小情人。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请帖,递给霍萱儿。
「拿著吧。」
霍萱儿皱眉问道:「什么东西?给我干嘛?」
「咱们班同学好久没聚了,现在大家基本都在这座城市,班长说找个机会碰个面,热闹热闹。这是请帖,你收著。」
蔡文君笑了笑,又瞥了林北辰一眼,故意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
「不过到时候可别带你这小白脸去啊,他那副样子,撑不起场面的。你是不知道,班长她老公,啧啧,那可是大家族的人,能量大著呢。」
霍萱儿脸色更难看了,她强忍住扇对方一巴掌的冲动,咬著牙说:「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什么?让我滚?」
蔡文君本来已经打算走了,听到这话顿时沉下脸来。她怎么可能被霍萱儿这么赶走?
她身边的男朋友这时也上前一步,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让我女朋友滚?」
这人叫刘大本,气质阴沉,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混社会的痞气。他盯著林北辰,嘲讽地开口:
「让你女朋友给我老婆道歉。」
他觉得自己直接为难霍萱儿不太合适——男人跟女人计较,面子上过不去。于是他把矛头对准了林北辰,想恶心恶心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年轻人。
林北辰却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一言不发。
过了片刻,他才冷冷一笑。
「你想让我朋友道歉?」
「没错,就现在,快点!」
刘大本猛地拔高嗓门。
「有意思。」
林北辰缓缓站起身,目光在这两人脸上扫过,一字一句道:
「我给你脸了?」
话音刚落,他抬手就是一耳光。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刘大本整个人直接被扇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桌子上,门牙磕断了两颗,满嘴是血。
蔡文君吓得尖叫起来,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居然这么狠。
「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刘大本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头晕目眩,又瘫倒在地,像只癞蛤蟆一样趴在那里。
「我是律师!我要告你!让你坐牢,让你倾家荡产!」
他嘶声吼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