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开玩笑呢?名字都屏蔽?”
当看到结果是这个时,泽欣只感滑稽与搞笑。
你身为一个通缉令,结果通缉令上面的名字是被屏蔽的。
甚至照片都没有。
只提起了……
“出云?”
这个报纸的信息虽然少,只说了她所经过的世界无不遭受了各种程度的灾难。
而出云……这个泽欣无比熟悉的名字也在其中。
出云与高天原,悬浮在黑大帅轨道之上的两颗星球。
说这个你们可能感到陌生,但“黄泉的家乡”这几个字是不是就觉得亲近多了?
但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报纸上没提。
也不知是因岁月的磨损,还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关于百年前的那些消息丢失了很大一部分。
但纵使如此,也能预料到公司对这个人的重视。
哪怕没有留下名字,哪怕没有留下任何画面,哪怕她的存在本身都是空白的。
也仍是让公司发布了可能是迄今为止最高额的悬赏令。
“为什么?”
泽欣不明白,而且更奇怪的是。
这个人如果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会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人总是要做点什么才会被人铭记,但这个人所经历的一切都好似变成了空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
唯一证明她存在过的微弱信息,也好似只因这个世界的某些人,才得以被强行扯住的冰山一角般。。
让人感到割裂与不可思议。
以至于泽欣都有所怀疑,宇宙之所以还记住了她的存在,或许是因为百年前曾接触过那位的人中,有长生种。
她们还活着,成为了那个人与世界唯一的联系。
若有一天那些人的生命走到尽头,或许这位名字都未曾留下的存在,将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位从未出现过的人。
可……
“一个人的人生,怎么可能留下的只有一片空白?”
要知道哪怕是被遗忘,对世界而言她的故事都是存在过的。
而留下一片空白。
这并非什么高深的道理,又或是谜语人的自视甚高。
这是一个字面意思。
她为这个世界留下的,仅仅只是一片空白,一片……可以被改写的历史?
如果宇宙的起源与落幕像是一本书,那么她就好似是为这本书插入了几页空白的纸张。
你可以在名为“终末”的故事中,在既定的未来写下新的人生,甚至……改写结局?
但这些对泽欣而言都太遥远了。
她只是觉得……
“公司对这个罪犯的重视是不是太高了?”
泽欣看向丹恒。
却见对方想了想。
“这个通缉令是特殊的,理论上来说,它是由星神发出的敌意。”
“星神?”泽欣摸了摸头,感觉要长脑袋了。
“琥珀王吗?”
“嗯。”
丹恒点头。
“虽只是传言,但据说,公司是无意间接收到了那尊巨神对某个目标发出的敌意,因此才向世界宣布了她的罪行。”
“只不过一位能被星神直接关注,且给予警告的存在,想来也不是一份通缉令能影响的。”
他这么一说,泽欣就明白了。
以公司那群人对琥珀王的狂热,接收到这样的信号自然会毫不犹豫选择跟随。
只不过说到克里珀的警告……
“额……老实人好像看我也挺不顺眼的……对吧?”
实话,泽欣最初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毕竟那只是“模拟宇宙”内模拟的星神,当不得真。
就好比她在里面和阿哈拜了把子一样,但这能证明什么呢?证明外面的阿哈也是她的结义大哥?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既然如此,自己在模拟宇宙被克里珀警告这件事,公司大概,应该,可能,或许……不会也给自己安上个通缉令吧?
虽然有这样一个通缉令其实还蛮帅的。星核猎手个个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通缉令,更别说被克里珀亲自警告过的人,可以获得一个独一无二的通缉令。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通缉令啊,她可不想被通缉,也不想被公司盯上。
毕竟像公司,仙舟,反物质军团这种,基本就已经可以说是星神之下最庞大的群体了。
被这样的家伙盯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将手中报纸连带着书放回原位,泽欣回眸看着终于肯和自己搭话的丹恒:
“饿了吗?”
丹恒:“……”
小青龙心说,我好心为你解惑,你就这么报答我是吧。
不过他也明白,只要自己今天不妥协,那么这丫头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更何况这的确算是一份心意。
虽然要命,但就如泽欣说的那般,忙活几个小时特意为你做的面,再怎么着也得尝尝不是。
因此,在道德与爱猫的双重推搡下,丹恒还是接过了那碗面。
“热的?”
众所周知,面这个东西不管多美味,放太久坨了就会很难吃。
但让人意外的是,泽欣这碗面还是热的。
“哼哼~♪我想的周到吧?”
随手一招,天火圣裁出现在手中。
上面的火苗还未熄灭,泽欣正是靠着这个才让面条的温度始终保持在一个温热的状态。
虽然说味道肯定不如刚出炉时,但也总比粘在一起的一坨好。
“你拿这个……热面?”
丹恒嘴角抽了抽。
“那咋啦?”
泽欣扬起脑袋瓜。
“就行齐格飞天或烤吐司,不行我天火热面条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丹恒摇头。
他不知泽欣口中那位齐格飞是谁,但想来能被泽欣这丫头在这个时候特意提起,想必也不是一个多么正经的人吧。
“我吃。”
拿起筷子,在泽欣期望与激动的眼神下,丹恒夹起那根面条。
“……”
“吃啊,吃啊。”
眼瞅着这家伙保持着欲吃又不吃的动作许久,泽欣不免开始催促。
但她不知道的是……
丹恒起初的确下定了决心,想着一气呵成,抓紧闷一口挺过去就解脱了。但当他真的夹起面条送到嘴边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高看那份决心了。
这玩意真的不知道怎么下嘴啊。
“就吃一小口,应付这丫头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闭眼,屏息。
丹恒心一狠,张嘴一口上去!
“……”
要怎么评价呢……
这其实就是一坨煮熟了的面,不过这么一坨,外面熟了,里面却还是生的。
所以丹恒这一口上去,看似……看清楚了是“看似”没什么异样。
甚至还咀嚼了一番。
“怎么样?”
泽欣好奇地凑上去。
“你……是不是没放盐?”
丹恒没有回答,而是口吐白沫开口反问。
这里的口吐白沫可不是一种对情绪以及精神的夸张比喻。
它是一个形容词。
丹恒真吐沫子了,甚至说话时还有几个泡泡从嘴里往外飘。
“放了啊。”泽欣回忆了一下。“还不少呢。”
还不少?
丹恒好似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平静地问:
“派对车厢那些?”
“嗯。”
泽欣点头。
“白白的,细细的,味道还有些好闻的盐啊。”
白白的?细细的?还好闻?
丹恒嘴角一抽。
那他么不是姬子当盐放在车厢内的洗衣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