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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六章 黑龙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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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子抓著焰主,继续朝著裂谷深处那片嶙峋的黑石林疾飞而去。

焰主庞大的身躯在他爪下显得沉重而无力。

熔岩般的血液从脖颈和右前肢的伤口处滴落,在下方滚烫的荒原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焦坑。

但随即又被高温蒸干,坑内只留下了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疼痛与虚弱不断侵蚀著焰主的意识。

而更让焰主难以忍受的是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屈辱。

作为灼热裂谷的领主,传奇红龙阿莱克斯塔萨·炽焰之歌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狼狈的姿态被一头体型小于自己的黑龙像猎物一样抓在爪中。

而当前他们飞向的地方更是让焰主充满了不祥预感。

焰主试图挣扎,哪怕只是微微扭动身躯,都会因牵动伤口带来的剧痛和体内那股诡异灰气的躁动,而眼前发黑甚至想要晕厥。

龙魂誓言的约束力也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著焰主的灵魂,让焰主任何反抗的念头都变得艰涩而危险。

焰主只能勉强睁开淡金色的竖瞳,看著下方飞速掠过的景象。

熟悉的灼热裂谷正在远离,那些焰主经营了数百年的熔岩矿脉、蜥蜴人牧场、以及眷属们建立的简陋营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有一种被剥离和掠夺的冰冷感,压过了身上伤口传来的热痛。

黑石林越来越近了。

那其实就是一片由无数尖锐扭曲的黑色岩石所组成的区域。

就仿佛是大地深处刺出的狰狞獠牙。

那里的岩石表面都布满了孔洞。

岩石表面常年被裂谷中富含硫磺的热风吹拂,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光泽。

这里地形颇为复杂又远离主战场和双方眷属的视线,正是进行某些私密事务的理想场所。

小黑子降低高度,掠过几根高耸的石柱,最终在一片相对平坦的被几块巨大黑岩半包围的空地处落下。

他松开前爪,焰主沉重的身躯嘭地一声砸在坚硬滚烫的岩石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随后焰主闷哼一声,伤口再次受创,熔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但很快又被伤口处缠绕的灰气抑制,无法顺畅凝结。

小黑子收起双翼,落在焰主身旁。

他低下头,淡金色的竖瞳近距离地审视著脚下这头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红龙领主。

此刻的焰主,暗红色的鳞片多处破损翻卷,失去了往日熔岩流淌般的光泽,因而更显得黯淡狼狈。

焰主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剧烈起伏。

只是每次呼吸都会带著痛苦的气音。

而焰主脖颈侧面的那处咬伤最为严重,灰气如同活物般在伤口边缘蠕动,不断侵蚀著龙类强大的自愈能力。

这使得那狰狞的创口无法闭合。

有一种混合著胜利征服的快感和某种更原始冲动的兴奋,在小黑子胸腔中沸腾。

他想起了主人宗慎曾经的承诺。

「到时候我去给你抓回来!」

「让焰主给你生一窝龙崽子!」

也想起了不久前在石室中,主人那句带著调侃却不容置疑的话语。

「无所谓了,有我在,这两头龙都抓回来给你当妻子!」

现在第一头已经躺在他的爪下。

尽管过程借助了主人赐与的混沌神眷之力。

但最终压制、击败并迫使对方立下龙魂誓言的,是他贝莱·托拜厄斯·克罗艾迪。

这种将强大对手彻底掌控并予取予求的感觉,让身为五色龙,尤其是常被其他龙类隐隐轻视的黑龙的小黑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伸出前爪却没有攻击,只是用覆盖著坚硬鳞片的爪背稍显粗鲁地拨弄了一下焰主低垂的头颅。

这迫使焰主抬起眼睛看向自己。

「看著我,焰主。」

小黑子的声音通过龙语低沉地响起,带著胜利者特有的占有意味。

「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阿莱克斯塔萨?」

焰主的瞳孔猛地收缩,对方直呼其名,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和主权宣告。

焰主想扭开头,但龙魂誓言的约束力让它无法对主人做出明显的抗拒动作。

所以焰主只能死死盯著小黑子,那双淡金色的竖瞳里燃烧著的怒火与屈辱,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和恐惧。

「你想做什么?」

焰主的声音嘶哑干涩,每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岩石中挤出来。

「做什么?」

小黑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听起来有些像闷笑,又像是某种捕食前的兴奋喘息。

「我的主人说过,胜负已分。」

「因此你和你的眷属都已归我所有。」

「如今龙魂誓言已立,你我现在是主从。」

「那么作为主人,我自然有权利处置我的所有物。」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著焰主眼中骤然放大的惊骇。

然后他缓缓俯下巨大的头颅,龙口几乎贴近焰主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对方破损的鳞片上。

「更何况,我的主人还承诺过,要给我找妻子。」

「我觉得,你很合适。」

焰主浑身一僵,尽管早有模糊的预感,但亲耳听到对方如此直白地说出意图,还是让焰主感到一阵冰寒。

就好似连流淌在血脉中的熔岩都冷却了。

五色龙之间并非没有这种关系。

劫掠、征服、强占在龙类的荒淫天性中都不算罕见。

但通常那是发生在势均力敌或者征服者明显更强大的情况下。

而且往往伴随著激烈的反抗和漫长的驯服过程。

哪里像现在这样,自己重伤濒危被对方以绝对力量和誓言彻底压制。

这种毫无反抗余地的境况是焰主漫长生命中从未经历过的噩梦。

「不……你不能……」

焰主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凝聚起最后一点龙威和领主的气势。

但体内混沌能量的侵蚀和灵魂誓言的压制,让这努力显得徒劳而可笑。

「我能。」

小黑子打断了焰主,语气平淡地说出了肯定的话语。

「而且,你会接受的。」

「龙魂誓言约束的不仅是背叛,也包括了对主人意志的顺从。」

「当然,你可以尝试违抗,感受一下灵魂反噬的滋味。」

「或者…让我帮你冷静下来。」

他说著,右前肢的利爪轻轻搭在了焰主脖颈的伤口边缘,没有用力。

不过他爪尖传来的触感和灰气若有若无的牵引,还是让焰主瞬间绷紧了全身。

灵魂反噬的恐怖焰主很清楚。

那意味著力量的衰退和痛苦的折磨,甚至可能直接导致龙魂崩溃。

而眼前这头黑龙掌握的诡异灰气,似乎比灵魂反噬更让焰主本能地感到恐惧。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焰主最后的抵抗意志。

焰主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不再言语。

那是一种认命般的沉默,也是一种最后的、无力的自我保护。

小黑子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多言,开始处理正事。

首先他需要确保这头骄傲的母龙不会因为伤势过重而真的死掉,或者留下难以恢复的隐患。

因为那会影响后续的计划,而且这也不符合主人让他处理好伤口的命令。

在小黑子心中,主人宗慎的命令还是高过一切的。

他伸出另一只前爪,爪尖上灰芒微微闪烁,以一种更精细的方式操控。

混沌能量并非只有破坏作用,在初步掌握其规则的小黑子手中,也能进行一些粗浅的梳理和压制。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灰气,暂时隔绝了焰主伤口处最活跃的那部分侵蚀性能量,减缓了对生命力和魔力的持续抽取。

同时他从自己随身的储物囊里掏出了几样东西。

有一些在沼泽深处采集的具有强大生命活性的暗色苔藓,还有几块蕴含精纯土元素能量的结晶碎片。

以及一小罐粘稠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黑龙唾液混合某种草药制成的膏状物。

这是龙类传统外伤药,虽然看起来很粗糙但确实有用。

他用爪子碾碎苔藓和元素结晶,混合著药膏,粗暴但还算仔细地涂抹在焰主脖颈和右前肢的伤口上。

黑龙的唾液本身就带有一定的腐蚀性,但混合了特定草药后,反而能刺激血肉生长压制异种能量。

龙类自身的强大恢复力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发挥作用。

伤口虽然依旧狰狞,但流血明显止住了,边缘开始有细微的肉芽蠕动。

在这个过程中,焰主始终紧闭双眼,身体僵硬,任由小黑子摆布。

涂抹药膏时带来的刺痛和异物感,让焰主肌肉不时抽搐。

但焰主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份隐忍的屈辱,反而更激起了小黑子某种恶劣的兴致。

处理完伤口,小黑子后退半步,再次打量焰主。

母龙依旧瘫在地上,但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至少暂时脱离了濒死状态。

暗红色的鳞片沾满了尘土和暗绿色的药膏,显得更加狼狈却也别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至少对于黑龙的审美而言确实如此。

「现在……」

小黑子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

「该履行我们之间的主从义务了,阿莱克斯塔萨。」

他庞大的身躯向前压去,阴影完全笼罩了焰主。

没有多少前奏,也没有龙类求偶时那些复杂的仪式和展示。

这是最直接的征服和占有,建立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誓言约束之上。

黑龙粗糙的鳞片摩擦著红龙破损的躯体,利爪按住对方无力反抗的肢翼,沉重的身躯带来不容抗拒的压力。

焰主猛地睁开了眼睛,淡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最后的惊怒和绝望。

焰主试图蜷缩,试图用还能活动的左爪推拒,但一切都是徒劳。

龙魂誓言的约束力像铁箍一样勒紧了焰主的灵魂。

这让焰主任何实质性的反抗都变得无比艰难。

焰主只能偏过头,将脸颊抵在冰冷粗糙的黑岩地面上闭上眼睛。

然后任由那混合著硫磺、沼泽腐殖质和黑龙特有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围起来。

有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体深处传来,并不全是伤口被牵动。

而更多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象征著彻底失去自主和尊严的疼痛。

焰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但最终都化作一声漫长的闷哼,这个声音最终消失在了黑石林上空。

小黑子则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激进状态中。

征服强大宿敌般的红龙所带来的本能快感,还有兑现主人承诺、践行自身权力的满足感,都交织在了一起。

所以,他其实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爪下红龙的颤抖,以及那源自血脉深处的高温。

说起来红龙不愧是火焰的化身。

即使在此刻,那鳞片下依然流淌著滚烫的血液,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这与黑龙阴冷的体质形成对比。

对于长生种而言,时间的概念本就异常的模糊。

所以一切过得很慢,却也很快。

当小黑子最终满足地退开,重新站直身躯时,焰主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焰主瘫软在冰冷的岩石上,仿佛一具被抽空了所有灵魂和力气的躯壳。

暗红色的鳞片沾满了更多的尘土、药膏和某些不明的痕迹。

这让它更显得污浊不堪。

所以焰主双眼空洞地望著上方嶙峋的黑石尖顶,淡金色的竖瞳失去了所有神采。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麻木,以及一片虚无的绝望。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已经变得模糊。

唯有灵魂深处那份被彻底践踏、被强行烙印上隶属印记的冰冷屈辱,清晰得令人发疯。

小黑子甩了甩头,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

他仔细看了看焰主的状态,确定焰主只是脱力加精神冲击过大,生命并无大碍,伤口也没有重新崩裂的迹象。

他用爪子拨弄了一下焰主,对方毫无反应,如同死物。

「记住你的身份,阿莱克斯塔萨。」

小黑子留下最后一句话,声音里带著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黑鳞沼领主贝莱·托拜厄斯·克罗艾迪的配偶兼下属。」

「休息吧,等你恢复一点,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软的焰主,转身展开双翼,强劲的气流再次卷起尘土。

他需要飞回主战场附近,向主人宗慎复命,同时也要开始接管这片新征服的土地和眷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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