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长达十三个小时的飞行,总算抵达西海岸。
此刻朗朗白天,几簇悠闲的云在半空中飘着,连人都跟着懒了不少。
傅颜在飞机上就睡了一会儿,又累又困,却又奇迹般的睡不着。
“早知道我就不该来的。”
她嘟着嘴,歪头靠在男人肩膀上。
叹气。
“原来这就是倒时差的感觉,有幸体验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想了。”
盛西洲侧头吻了她一下,“辛苦傅小姐,等会儿就好了,回去会睡个舒服的觉。”
傅颜闷闷的点头,没有多想。
到酒店,办好入住上楼。
傅颜先行按了电梯,盛西洲在后面打电话,一口标准的美式腔,说的都是些工作上的事。
她没再多听,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洗到一半,门突然推开。
她下意识抱住胸口,“喂!”
进来的男人蓦地一笑,顺手打开了暖气开关。
他还穿着白衬衫,被水浇湿后虚虚黏在皮肤上,若隐若现的肌理线条,完美的身材显露无疑。
凑近。
他不容置疑的吻落下。
“宝贝,我来帮你。”
“帮我什么?”
傅颜知道他没安好心,“出去你……”
“累了就能睡好了,嗯?”
“……”
嗯个鬼啊。
每次想干坏事的时候,他总会用这种蛊惑的腔调诱惑她。
虽然不得不承认,的确让人耳根发麻。
傅颜眼神幽怨,刚抬头就被他捏住了下巴。
柔软的吻从嘴角辗转到下颌、耳后,他搂着她的腰,用力按向自己。
“盛西洲……”
傅颜被他亲的快要失去了理智。
但还剩一点儿。
伸手推他,却没有带什么力道,更没有威慑力,“你别……好痒。”
“我给你止痒。”
“啊。”
“宝贝。”
男人轻咬她的耳垂,迷人的男低音说:“我忍了一路,快爆炸了,乖好不好?”
这种软语是没有女人能抵抗的,傅颜也是其中一个。
她湿漉漉的眼睛逐渐迷离,最后迷失在他编制的网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归于平静。
傅颜睡得很沉,迷迷糊糊听见男人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一句没记住,嗯嗯啊啊的应了两声,翻身继续睡。
盛西洲无奈,替她拉好被子,转身出去。
“盛总。”
司尧已经休息过等在门口了,见他出来立刻递上平板,“我已经让人查过了,这个拍卖会上压轴的拍品就是那颗蓝宝石,有意向的人很多,我们不一定能拿下。”
“不一定?”
男人侧目瞟了他一眼,“我要一定。”
“是。”
也不能说不是啊。
他也是来了这儿才知道,老板是打算倾举国之财夺美人一笑。
之前还觉得傅小姐委屈呢。
现在看来,小丑是他。
下楼坐进车里。
盛西洲精神抖擞,一路上都在处理公事。
这次来美国也不完全是为了那颗宝石,有个项目进度出了问题,需要做出一些改进。
等开完一个线上会议,到达拍卖现场。
世界级的拍卖会一般很隐蔽,参加的人都不知道谁是谁。
盛西洲想要得到那颗名为“纯净至臻”的蓝宝石,以此作为给傅颜的聘礼。
这颗蓝宝石全世界独一无二,光泽、纯净度、大小,是目前天然宝石中最顶级的独一份。
起拍价三千万美金。
不过三五巡,价格就被抬到了一个亿。
这已经远超了那颗宝石本身的价值。
但盛西洲势在必得,在每次出价的基础上多一千万。
十亿的价格一出,全场哗然。
都在猜测这位神秘买家还会不会继续跟。
最终他依然抬了抬手。
十亿一千万。
最终成交。
拍完这颗宝石后,盛西洲没有过多的逗留,直接离开,于是神秘的身份越发在众人心中留下了种子。
“盛总,我们现在去哪里?”
盛西洲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项目部。”
“是。”
车子启动,飞快划过异国他乡的街头。
他看着窗外,许多流浪汉看着豪车垂涎三尺。
司尧皱了皱眉头,目光扫过后视镜,道:“盛总,我们要不绕一下路吧?这条路靠近贫民窟,不太安全。”
盛西洲眸色微沉,两秒后道:“提速,穿过去。”
“是。”
司尧一咬牙,险些将油门踩到底。
M国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看似发达国家,可跟法外之地没什么区别,有许多神志不清的人,不会管你什么身份、地位。
豪车从眼前路过,他们虎视眈眈的目光就未曾离开,仿佛随时准备好饿狼扑食。
好不容易穿过了这一片,司尧背心都是冷汗。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
忍不住感叹。
“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出国,相比之下,国内简直是天堂。”
就算给他机会,他也不会选择在这种地方生活。
不知想到什么,盛西洲轻笑了一下。
此时已经远离那片荒芜,窗外是发达国家的繁华都市。
实际上也不过只是一张外皮。
撕开这张皮,里面溃烂不堪。
“大多数人都会美化自己没有走过的路,没有看过的风景,实际上也不过尔尔。”
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堕落。
脏乱差的街道,人性的扭曲。
这个民族之所以溃烂至此,只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信仰,一生追求,就是所谓的自由。
可真的自由吗?
是放纵。
是任由兽性剥夺人性,变得不人不鬼。
回到酒店已经下午,傅颜还在睡。
盛西洲和司尧对了下后面两天的行程,温声道:“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再来找我。”
“谢谢老板!祝老板和老板娘旅途愉快!”
司尧生怕他反悔,转身就跑。
盛西洲捏着眉心失笑,关门,回到房间。
空调的温度适宜,一切恰到好处。
他抬眸看向床上睡着的女人,散乱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隐隐约约可见精致的轮廓,许是有点闷了,她呼吸有些重。
盛西洲放轻动作坐在床边,慢慢拨开她的头发。
他看着这张脸,眸光如水。
这是他的爱人。
盯着许久,他情不自禁俯身印上她的额头。
女人似有所感,咕哝着说了一句:“盛西洲,别闹。”
说完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几分,伸手揽住他的腰。
盛西洲抿了抿嘴唇,掀开被子在旁边躺下,竟也那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暗了,脸上横着一只手,女人正捏着他的鼻子,满脸恶作剧的笑。
见他睁开眼睛,傅颜赶紧松开。
嘿嘿一笑,“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