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帮什么,尽管说!”
鸿子十分大气的拍拍胸脯。
他一个稻草人能帮什么忙?
无外乎就是“道观小黑请银鸿大人赴死”之类的,大家都哥们,死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这条命开出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多谢。”黑绫微微点头,右手动作不停,左手伸向腰间的布袋。
那个布袋并不大,连个篮球都装不下,可她掏出来的包裹却比布袋本身还大。
鸿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说这玩意儿怎么跟机器猫的口袋似的。
还没等他开口问,黑绫已经把东西抛了过来,鸿子慌忙接住,入手一沉,差点没拿稳,好奇心驱使着他伸手就往里掏。
经历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哪怕在里面摸到个人头,鸿子也不会意外。
可他万万没想到......
里面装着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铜壶。
漆黑,光滑,触感冰凉,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这......这是什么......?”起银鸿说话都有些结巴。
黑绫丝毫不避讳:“许愿壶。”
草!果然是!
起银鸿手一哆嗦,差点把那玩意儿丢出去。
他最开始知道许愿壶,是从米卫兵嘴里听说的。
那家伙说得神乎其神,什么“能实现任何愿望”,听得鸿子心里直痒痒。
他也有一个朴素的、藏在心底很多年的小愿望——长高。
不用太多,长个三十几厘米就行。
那段时间他做梦都想搞到这个壶。
后来随着了解加深,他才慢慢弄清楚,这东西不是什么神器,而是一只特殊的鬼。
许愿必然伴随着代价,而且那个代价很可能让许愿人承受不起。
也许他长高十厘米,换来的就是双亲的性命;也许他长高二十厘米,所有认识的人都会死。
没有例外,没有侥幸。
从那以后,鸿子对许愿壶的态度就从“想要”变成了“别挨我”。
“你......你把这玩意儿给我干嘛?”起银鸿挠头挠得头皮都快掉了,“是想让我帮忙送货?这东西太重要了,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啊......”
黑绫轻轻摇头:“不是要你送给谁,是让你暂时帮我保管一下。”
“我?”起银鸿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手中的许愿壶,“帮你保管?”
“没错。”
“别开玩笑了哥.....不对,姐!这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吧。”起银鸿笑的比哭还难看,“就......就凭我,何德何能啊?”
黑绫停下捅刺的动作,拔出黑刀,电视机上的红影已经彻底消失。
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白手帕,慢慢擦拭手上和脸侧溅到的污血。
“把它带回西郊六院。”
“别开玩笑了......”
“我从来不开玩笑。”黑绫淡淡地说,“我盘算过,西郊六院目前整体的综合实力并不弱,灵媒、厉鬼、各种能力的天眷者,各有所长,恰好互补。”
“哪怕苏远不在,永夜就算派出一整个K组,也未必打的下来。”
“呵呵呵......你这牛逼吹的,我都快信了。”起银鸿干笑两声,“就凭我们几个......黑桃K要是真站我面前,我没当场尿出来都算拉得干净,我的好朋友林源可能更夸张,大小便失禁,完事说不定跪下就开始投敌,大傻就更不用说了......”
见小黑一言不发的盯着他,鸿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有点儿心虚的低头:“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加一块也比不上你一个人吧?你自己带着,不比放我们那儿踏实?”
“连你都这么想,敌人就更不用说了。”黑绫打了个比方,“我现在是一张强大的明牌,你能理解吗?”
“能理解一点吧......”鸿子说,“就像是三家斗地主,地主明牌,大王已经出掉了,你是那张小王。”
黑绫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形容的如此精准:“你说的对,如果你是那两家农民,现在怎么打?”
“先丢张A或2把大牌骗出来,然后.....砰!”鸿子做了个夸张的手势,“炸弹。”
“听起来很被动,但转念一想,我起码可以吃掉一张大牌,然后换掉对手的炸弹。”黑绫轻笑。
这还是起银鸿第一次看到小黑笑,当然了,以前可能也笑过,只是藏在那张冰冷的面具后,没有人能看见。
“这样形容吧,好像还是有点太抽象了。”鸿子挠头,“能说的明白点吗?”
“我打算杀掉柳逢君,或者永夜的大王,最好能两个一起杀了。”黑绫说。
起银鸿差点没跪在地上喊一声黑哥威武......不对,应该是黑姐才对。
张口就说要做掉敌方的带头老大,这是多大的气魄?让他这种摸鱼选手听了还怪有安全感的。
“不过......”黑绫话锋一转,“我已经暴露了能力和进攻手段,对他们来说,我的威胁很大,大到他们的高层根本不敢轻易露头。”
“但反过来讲,一旦大小王露面,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就算我得手,大概率也会死。”
“我死了,许愿壶就会落到敌人手里。”
“你别动不动就说死啊!”起银鸿不安地皱起眉头,“你死了这里怎么办?你这样更应该自己拿着它了,遇到危险时许个愿保命,比如说把永夜的人全部杀光什么的......”
“许愿只有过程,未必有结果。”黑绫摇头,“永夜可能会在厉鬼的围剿下全军覆没,也可能逃出去几个,但无论结果如何,这座城市都必定遭殃,灾难可能还会延续......”
她顿了顿:“别忘了,斗地主有三家。”
“照你这么说,这破玩意根本没用啊。”鸿子苦着脸说。
“未必。”
“未必。”黑绫竖起两根手指,“两种情况下有用。第一,威慑。第二,玉石俱焚。”
“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能不能等到玉石俱焚的时候,所以,想请你们帮我暂时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