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换句大白话——
修为涨!
眼下他才刚踏进筑基门槛,勉强不吃不喝撑几天。以后想往上走,靠的不是打坐吐纳、炼气熬丹,而是把自个儿的小天地给整大、整扎实!
为啥非得这么干?
系统直接甩来一串大白话:
你迟早要挪窝——离开这地界,去一个真刀真枪修仙的地方。不过嘛,这事儿眼下还早得很,离刘东八竿子打不着。
可那地方不讲情面:修为越高,活得越稳;修为太低?碰上点风吹草动,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再说了,修为上去了,体内那团“囿元”也跟着水涨船高——又稳又足,还特别抗造!
图啥?图活久一点,活得自在点!
刘东啪一下关掉系统面板,抬脚就往外走。
路还长着呢!
想把小世界整个撑开、填满、用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就拿蓝星打比方——人家地盘足足5.1亿平方公里!
刘东现在手里的地,才两千七百多万平方公里,连整颗星球的6%都不到!
想全盘接手?得抓紧淘换散落在外头的老物件、老国宝才行。
急不得,一步步来!
又到周末啦!
“许大茂同志住这儿不?”
一个穿绿制服的邮递员骑着二八杠,停在四合院后门口。
刘东抬头应声:“对,就这儿!”
顿了顿,一指许大茂家门:“不过今儿全家都不在——他一大早扛着放映机出门了,他爹妈也上街溜达去了。”
邮递员点点头,递过一封信:“豫省林县寄来的感谢信,麻烦您代为转交?”
“行,我帮您捎着!”刘东接过来。
邮递员蹬车走了。
刘海中立马凑上来:“刘东啊,啥信啊?”
“没拆呢,正瞅着呢!”刘东低头一看信封——
几个红字赫然印在上面:“致许大茂同志:衷心感谢您为林县引水工程慷慨解囊!”
“嚯!”刘海中眼睛一亮,“没想到许大茂平时抠抠搜搜的,背地里还真干了件大事?”语气里全是意外加佩服!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围了过来:“咋啦?许大茂捐啥了?”
“他干啥了?”
眨眼功夫,院子里的大爷、小伙、闲坐的婶子全聚过来了。
易中海一拍大腿:“这是大好事!咱得给许大茂记上一笔!等他回来,干脆开个大会,当众表扬!”
“赞成!”刘海中立马接话,“许大茂这觉悟,真不是盖的!”
三位老前辈当场拍板。
如今刘东在院里说话跟圣旨似的,谁都不敢大声喘气——再捧一个“道德标兵”,多少能分摊点压力,大家脸上也好看嘛!
三人拿着信回屋一合计——
刘海中提议:“要不,咱先打开看看?心里有个谱,好定表彰主题!”
易中海有点犹豫:“这……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是人家私信。”
“有啥不合适?”刘海中摆摆手,“这是光明正大的善举!林县那个引水工程,上面报纸天天登、广播天天播,说那是咱们国家的精气神儿!咱得提前琢磨怎么夸得响亮、贴切!”
阎埠贵立刻附和:“贰大爷说得对!这回宣传必须拉高调门——许大茂得和红旗渠一起提,名字并排写!形象一定要高大!”
易中海一想,也对,点头同意。
三人拆了信封,一块儿看内容。
结果看完,三个人全哑火了,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半句声响都没。
原来——许大茂捐的是六根金条!
这下炸锅了!
金条哪儿来的?大伙心里明镜似的:娄家留下的,娄小娥带走又悄悄塞回来的。
娄家是谁?资本家,跑国外的,当年挨过批斗的“黑五类”。
这要是真开表彰会……不光没功,怕是马上就得拉出去挨查!
易中海第一个松口:“算了算了,这事儿……别提了。”
“嗯,听您的。”另两位也蔫了。
可各人肚子里的小九九,早噼里啪啦响开了。
尤其是刘海中,一进屋就关上门,蹲炕沿上直搓手,心跳扑通扑通像敲鼓。
他觉着:机会!天大的机会又来了!
金条=把柄,这封信=定时雷。
弄死许大茂?当然想。
但关键是怎么顺带把自己捞成受益人?这才是硬道理!
周一照常上班!
刘东踩着自行车晃进卫生室。
秦京茹麻利地迎上来,帮他套上白大褂。
“热不热呀?”她歪着头打量他,“这大晌午穿这么厚,主任您都不冒汗?”
刘东笑笑:“穿惯了。”
其实哪是穿惯了?
他早就不用吃喝拉撒,体内自成一套闭环,不吸外气、不排废料,也不受冷热烦扰。
这状态,想开就开,想关就关——随心所欲。
所以“热不热”,对他来说就跟问“月亮甜不甜”一样,纯属多余。
“今儿几个病人?”刘东往椅子上一坐。
“六个!”秦京茹脆生生答。
“哟,挺忙啊!”刘东点点头,“那开始吧!”
秦京茹转身走到窗口,用一口流利英文,笑盈盈招呼:
“Dear guest number one, hello! Please come in…”
这丫头学东西快得惊人,岗位活儿干得熟门熟路,开口就是职业范儿!另一方面!
刘海中攥着那封信,脚步轻快地直奔李建设办公室。
“李主任,打扰啦——有急事,得跟您单独聊聊!”他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眼睛都眯成缝了。
李建设抬眼一瞅,眉头当场就拧成了疙瘩:“哦……进来吧。”
他打心眼里烦刘海中,也瞧不上许大茂。可这人嘛,在厂里跑前跑后,消息灵通、嘴又勤快,多少有点用处。当领导的,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啥事儿?长话短说!”
“是!”刘海中赶紧递上信,“您瞧这个——豫省林县红旗渠指挥部寄来的,专门谢许大茂的!人家捐了六根金条,支援修渠!”
“哈?”李建设一愣,眼皮猛跳,“金条?”
光听这两个字,他心里就跟被小锤子敲了一下似的,咯噔一下。
他一把抓过信,扫了几眼,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李主任……”刘海中凑近半步,压低嗓门,“您琢磨琢磨——许大茂家祖上就是给人扛活的,土里刨食的穷户,哪来的金条?十有八九,是他前老丈人娄半城塞给他的!结果呢?娄家脚底抹油逃出国了,还是叛国投敌的主儿!这钱来路不干净,许大茂……怕是早知道,还替他们捂着!”
“娄家跑了,金子倒留给了他?”
“嘿嘿……”刘海中搓搓手,“许大茂啊,水深得很呐……”
李建设没接话,只笑了笑:“刘师傅,走,跟我去会议室,叫上几个人,一块儿合计合计!”
十分钟不到,小会议室就坐齐了四个人——
革委会主任李建设、副主任兼总厂办主任聂红棋、后勤办主任兼革委会副主任柳学西,外加一个挺胸抬头的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