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这是要闷声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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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暖,空气甜,抬头望不到边。
嗖——
他腾空而起,不是横着飞,是笔直朝天上冲!
越飞越高……
三分钟不到,停在离地三千多公里的高空。
低头一看——
整颗星球,尽收眼底。
没错,就是一颗球。
而且,和蓝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海多、陆少,七成是水,三成是土;
大陆也分成几大块,南北极盖着厚厚的白被子;
连海岸线弯法、山脉走向,都像照镜子。
现在这颗球,差不多开发了一半——
就像切西瓜,刚切开一半,红瓤露出来了,另一半还裹在绿皮里。
虽然没长出来,但轮廓已经清清楚楚。
刘东懒得看地,仰起头,盯住远处。
三十八万公里外,静静挂着一颗银亮的大圆盘——
蓝星管它叫“月亮”。
这儿嘛……先不急着叫名字,以后再定。
再偏个头——
另一边,一个金灿灿的太阳悬在那儿,慢悠悠洒着光,暖烘烘的。金灿灿的光。
刘东心里一亮:这玩意儿,是颗恒星——典型的黄矮星,跟课本上画的一模一样。
这光,就是这个世界的太阳。
它身边绕着六颗行星:靠里的两颗,石头身子、带大气、有水有山,活脱脱地球孪生兄弟;外头四颗呢?全是气球堆成的胖子,个顶个圆滚滚、转得慢悠悠。
整个星球,地貌、气候、海洋、大陆,跟蓝星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唯一的差别——空!
没人声,没炊烟,没车鸣,没手机铃,连只流浪狗都没有。
“嗖——!”
刘东从云层顶上直直坠下,像块被风甩下来的砖头。
大地一下铺开,望不到边。
山谷劈得深,江河跑得欢!
风景美得晃眼——翠谷流泉、雪峰倒映;环境也够呛——毒藤缠树、沼泽冒泡。
田地大片大片的,黑土肥得能攥出油;动物更是一锅乱炖:
大的像小卡车,小的比拇指还玲珑;温顺的会蹭你裤腿,暴躁的见影就吼;海里蹦的、地上蹽的、天上扑棱的,全齐了!
尤其天上那些鸟,翅膀一张开,十米起步,风都得绕着它们走。
“落——”
刘东轻轻一跃,稳稳踩在其中一只巨鸟背上。
它驮个大活人飞得比遛弯还轻松,连气都不多喘一口。
这地方,和地球像亲兄弟,但比地球还带劲——
有光、有风、有野性,更有股说不清的灵气。
就在这个世界的最高山顶上,蹲着一座神庙。
庙周围一圈密密麻麻的纹路,歪歪扭扭,看着像符又像图腾,普通人盯三秒就头晕。
这纹路布了个禁地圈,半径三百米,连只苍蝇都别想硬闯。
可刘东一抬脚,就跟进门买菜似的,一步就跨进去了。
庙分两层。
第一层,就挂一面钟。
不是滴答响的钟,是块超大圆盘,上面一圈数字,0到359,一个不落。
刘东一眼认出来:这是调时间快慢的“变速旋钮”。
选1?这世界慢得像卡顿视频;选359?外面一分钟,这儿过去六小时;
选0?时间当场定住,连灰尘都不带飘的。
全由他手指一点,随心所欲。
第二层呢?楼梯就在那儿,台阶也完整。
可刘东刚一抬脚,一股无形的墙“砰”地拦腰一挡——
他再怎么使劲,腿就是迈不过去。
“系统,这啥情况?”
他一边揉膝盖一边喊。
“叮!”系统秒回:“宿主,您现在还不达标。”
“达标?啥标准?”
“修为不够。等您再往上蹦一级,那台阶自然就松绑。”
“第二层……有啥?”
“单程票,直达更高位面。”
刘东没再问。
全明白了:升级靠攒“世界值”,而值从哪来?
——看这星球活了多少人,造出了啥东西。
人口越多、科技越牛、文明越亮,他吸收到的能量就越猛,人也就越强。
目前进度条才刚过一半:陆地广得能迷路,海面大得没尽头,可人口栏还死死钉在“0”。
迁移?门儿都没有。
必须等地图全亮、锁全开,才能往里运人。
解锁这事,真不难。
上次跑一趟日本,进度直接+40%。
接下来,法国、加拿大、英国,挨个溜一圈,估计仨月内妥了。
可问题来了:人从哪儿搞?
总不能半夜扛麻袋,把整村人打包偷渡进来吧?
再说,就算硬拉进来,他们能不能活得下去?
之前试过——想接陈雪茹来逛逛,结果她站在结界外头,连根头发丝都进不来。
不是她不行,是所有人都不行。
唯独两种例外:昏迷的、睡熟的。
比如早前秦淮茹爸妈,就是闭着眼被抱进来的。
可人在里头,照样醒不过来——躺那儿跟充电宝似的,只能待着,不能动。
刘东从小世界出来,转身就奔军部,找皮万里。
不是他主动找,是皮万里先约的他。
“领导,啥任务?”
刘东熟门熟路,进门就坐,翘着二郎腿,鞋尖还微微晃。
皮万里早习惯他这劲儿,摆摆手:“别立正了,坐稳。”
“这次你又干了件大事——十九万件海外文物,全拿回来了。老爷子拍板:好同志,真爱国!”
刘东立刻起身,隔空敬了个礼。
皮万里接着说:“不过嘛,上回你从美国博物馆‘顺’走一批,吉利那边差点掀桌子。所以这次——东西先存库,不露风,不报道。”
“保密范围,就咱俩加档案室老张。对外,一句都别说。”
“明白!”刘东点头。
国家这是要闷声发大财——风头太盛,国际上容易扯皮,不如藏一手,踏实。只要我咬死不认,你们连根毛的证据都拿不出来——那我就死不开口!
咋啦?
“皮总,我还有一件要紧事,得跟您当面汇报!”刘东一骨碌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一眼,顺手把门严丝合缝地关死了。
屋里光线唰一下暗了半截。
支万里挑眉:“你小子神神叨叨的,有话不能敞开了说?”
刘东搓了搓手,压低嗓音:“这回我想干票大的……悄悄摸摸、不留名的那种……皮总,我打个比方啊——咳,就纯属假设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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