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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老爷子,您可真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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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您可真敢说!”
她摆摆手,“我今年二十八,意思是我明年就能戴凤冠、坐龙椅?您自个儿信吗?”
老头直摇头,一脸“您逗我呢”。
可就这一句,刘东和陈雪茹悄悄对了下眼神。
俩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小芸是谁?自家大儿子的老婆,现实里当然当不成皇后。
但要是进了那个小世界呢?
刘骨若真成了土皇帝,她不是正儿八经的皇后是谁?
“算了算了,不看了不看了!”陈母彻底不信邪,掏出两块钱硬币往老头手里一拍,“老爷子,辛苦费,您收好,别再糊弄人啦!”
“撤!回家!”
一群人呼啦散开,谁也没为难老头。
唯独刘东站着没动,反而冲老头咧嘴一笑:“你们先走,我跟老人家聊两句。”
话音未落,大家已溜得只剩背影。
刘东慢悠悠掏出两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往前一递:“卦金,二百。”
“啊?!”老头瞪圆眼,“这……这咋还加钱?”
刘东不答,直接摊开左手:“您也给我看看。”
老头倒吸一口凉气,俯身细瞧。
一秒……
两秒……
三秒......
“咚!”
他膝盖一软,扑通跪地,一把抱住刘东大腿,眼泪鼻涕一块儿涌:
“师——父!!您可算回来啦!!弟子找您五十年啊!!”
“师父啊。”
“呜呜呜……”
刘东整懵了,差点跳起来:“喂喂喂!打住!谁是你师父?你认错人了!”
老头立马抹泪,坐直身子,哽咽道:“师父,五十年前您一早出门,再没回头。我守着道观扫了三十年台阶,做梦都想再见您一面!”
“停停停!”刘东蹲下来,平视老头,“大哥,咱实话实说,我不满六十,不可能是你师父。
你怕是记岔了。”
老头一愣:“那……您这掌纹……”
“跟我师父一模一样!我亲手抄过他掌图三百遍!”
刘东挑眉:“哦?那你跟我说说,你师父,长啥样?干过啥事?用的啥法器?”
“我跟你断了这层关系!”
阎解娣一拍膝盖站起身,扭头就往院门口走!
“站住!不能走!”参大妈箭步冲上去攥住她手腕,嗓门发颤,“当家的!醒醒神儿!这节骨眼上你还装什么糊涂?快写!这宅子,今儿起归解娣!”
“往后咱俩吃饭、看病、养老……全指着她呢!”阎埠贵嘴唇直哆嗦。
真怕她一跺脚走人,那他跟参大妈,立马就成了没窝的麻雀,连片瓦都落不下。
没法子,咬着后槽牙,阎埠贵在那张纸最底下,一笔一划填上了“阎解娣”仨字。
当天下午,街道办的人就把登记表收走了。
又过十来天,红纸黑字的《土地房产所有证》送到了院里。
那年头没“房产证”这叫法,只有一张硬卡纸大小、带边框印章的证书,模样跟单位发的“先进工作者”奖状差不多。
老阎家那张上,清清楚楚印着:所有人,阎解娣。
“解娣啊……”阎埠贵捏着那张纸,手有点抖,“以后别忘了你是谁生的、谁养大的!”
“爸你放心!”阎解娣笑得挺甜,“我可是您亲闺女,哪能不管您二老?”
第二天中午,院门外来了四五个人。
打头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身后跟着两个半大不小的小伙子,再加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妇女,一家四口,整整齐齐,连走路姿势都像一家人。
四人直奔前院一号房门口,停下。
“没错,就是这儿!”
“对,七号四合院,前院一号房!”
那人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证书晃了晃,正是那张《土地房产所有证》。
正蹲在门槛上,把捡来的烟屁股扒开、挑烟丝卷烟卷的阎埠贵猛地抬头:“哎?你们干啥的?瞅我们家干啥?”
男人问:“老爷子,这是一号房不?”
“是啊。”阎埠贵点头。
男人又问:“这房原先的主儿,是不是叫阎解娣?”
“对!是我闺女!”阎埠贵话音还没落,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补了一句,“现在也是!还是她名下!”
“现在不是了。”
男人一抖手里的合同,“前两天我就签了买卖协议,今儿刚领到证,房子,归我侯国栋了。”
“麻烦你们,收拾东西搬走吧。”
“从今天起,这屋,我说了算。”
啪嗒。
阎埠贵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咋了?!”
“啥情况?”参大妈扯着嗓子冲出来。
左邻右舍听见动静,呼啦啦围了一圈。
“出啥事了这是?”
“老阎,你咋坐地上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凑近问。
阎埠贵捂着脸嚎开了:“没良心的阎解娣啊,她把祖屋卖了!人跑没影儿了!钱也卷得一毛不剩啊,呜哇。”
“啥?!阎解娣把房卖了?!”
“老阎真要露宿街头?”
“三万五?!真敢卖啊!”
“啧啧啧……这回可亏到裤衩都不剩喽!”
人家证拿得板正,白纸黑字盖着章,阎埠贵再跳脚也没用。
后来,侯家人干脆请来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
李主任皱着眉:“阎老师,真没办法了。
人家手续齐全,买卖合法,这房,现在姓侯不姓阎了。我劝您啊,尽快腾房,不然影响公共秩序,咱们可真要按条例办了。”
阎埠贵没招,只好一件件往外搬:搪瓷缸、竹躺椅、那床用了二十年的旧棉被……
他站在院当中,牙齿咬得咯咯响:“阎解娣!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让我撞见你,我非拧断你脖子不可!”
“丢人现眼的东西!”
“喂不熟的狗崽子!”
“呜呜……早知道她小时候饿死算了!干嘛一口米一口水把她拉扯大啊!!”
“呜呜呜。”
邻居们越听越议论,声音越来越响:
“阎解娣还是人吗?”
“心真黑啊!看把亲爹逼成啥样了!”
也有人抱着胳膊冷笑:“说到底,怪谁?老阎当初怎么算计闺女的,自己心里没数?
人家这次回来,压根就是冲着这宅子来的,报当年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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