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君禾赞许的目光落在陆婉兮身上,手中的瓷枕眼看就要落在成寻头上。
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进来,让沈君禾的动作一滞,那瓷枕就悬在了半空中。
冲进来的人叫钱勇,是成寻最能力的属下。
见成寻追着那武功奇高的黑衣蒙面人上楼,他很是担忧,既为成寻,也为关戍卫。但打斗正酣,一时无法抽身,到了此时才算堪堪赶过来。
谁想,一进房间,看到的就是成寻倒在地上,而那黑衣人正准备用瓷枕砸死他。
他想也不想,就是冲了过去,挡在成寻面前。
大抵是护不住,那就让他死在成寻前面。
见黑衣人没有立时将瓷枕砸下,钱勇微微松了口气,这才能分一些目光去找关戍卫。
他很快发现了离房门距离最近的陆婉兮,心下再是松了一口气,“关戍卫,你快走,属下给你垫后。”
这又是一个以命相护的?陆婉兮心情难掩复杂。
将陆婉兮眼中的一丝不忍与犹豫看在眼里,沈君禾沉声提醒道:“既已看清,就别心软。”
闻言,陆婉兮眼睫轻轻一颤,原本微松的神色骤然一敛,眼中再不见半分迟疑,只剩坚定。
沈君禾的话让钱勇心生疑惑,关戍卫与这黑衣人是相识的,甚至于是……一伙的?
时间太短,情况太危急,他还无法厘清,但他心中已有了一个十分惊悚的答案,关戍卫也要杀了成寻。
自然,他们不会放过他。
其实,他不怕死。
自入了魔教,且修炼了血煞魔功,他就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
可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他们不是好人,可他们对关戍卫没有坏心思,关戍卫为何倒戈相向?
是因为关戍卫打不过黑衣人,为了活命?
想到此,钱勇双眼死死盯着沈君禾,却是对陆婉兮大声叫道:“关戍卫,属下与成潜首活不活无所谓,可是你切不可相信这不知哪来的贼人。他不会放过你的,快跑!”
陆婉兮的心再度揪了起来。眼下她的迷药已经全解,见沈君禾再度举起了瓷枕,忙快步走过去,挡在了钱勇面前,对沈君禾伸手道:“我来!”
他二人虽是恶贯满盈,但对关虎——现在的她却是好的。
理智在吼——他们非死不可。可是,她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只想问清楚。
沈君禾眼底泛起一层错愕,“你——”
“他们既护过我,由我动手,也属应该,也算……有所交待。”陆婉兮缩于袖中的左手松了紧,紧了又松。
“可你没杀过人,你下得去手?”沈君禾眉头皱成了川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陆婉兮极力保持冷静自持的模样,“既走上了这条路,杀人不过是早晚的事。”
目光在陆婉兮脸上停留半晌,沈君禾终是将瓷枕递了过去,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小心,别被他们的血给溅上。”
陆婉兮微微颔首,接过瓷枕。
转身看着倒在地上的成寻与站着的钱勇,她目光如刀,“你们为何给我下迷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只是一个虚弱,一个要有力量一些。
“属下没……没有给关……你下……下迷药。”
“迷药不是属下几个下的,是这店家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