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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缺德还得看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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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那些人都排挤我,大冷天的,走,马车上聊。”
苏砚哈出一口白气,裹紧狐裘,招呼着赵显、赵飞燕几人往自个儿宽大的马车上避风。
赤烟瞧着苏砚那副装模作样的德行,掩嘴轻笑。
这男人当真是坏到了骨子里,隔壁那辆马车里的郑业清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吓得彻底萎了,缺德招数还得看苏砚。
苏砚一进车厢便大大咧咧坐下,打听起晋国如今的局势。
“苏大人,你可是亲口许诺过,只要赵国出兵助晋太子登基,事成之后,魏国国土里赵国能拿一百个州。这桩买卖,现下还算不算数?”
赵显语气里透着股子急切。
“当然算了,我不过是帮晋太子传个话,主位上坐着的又不是我。你们若是想要地盘,大可以找他聊去,冲我使劲没用。”
苏砚摊开手推脱。
赵飞燕凑上前来,一双眼睛里全是八卦的火焰。
“怎么?晋太子夺位登基后,竟然也容不下你这头号功臣?这才多久,你就被撵到韩国这穷乡僻壤来了?”
苏砚摇了摇头,神色唏嘘。
“那倒也没有,是我自个儿选择离开的。我能策划一次政变,就能策划第二次。”
“与其等到以后功高震主,让人防着我坏了情分,不如我主动抽身。这对大家都好,我也乐得清静。”
他这一番话讲得极淡,由于看透权势而显得世外高人的味儿。
几人在车里聊个没完,隔壁那辆属于郑业清的马车,此刻却死寂得可怕。
他蹲在车厢里,老脸惨白,由于极度恐惧而浑身发软。
此时倒是想下车,可一想到苏砚就在旁边盯着,生怕被撞破丑事,只能缩在里头硬扛。
一直到各家派来送银子的家仆陆陆续续到了,苏家也领着护卫赶到。
“少爷,钱送到了!”福伯在车外高声喝道。
苏砚这才领着几人下了车,迈步进了北国园的主厅。
郑业清这时候才敢哆哆嗦嗦地下车,顾不得许多,带着那位衣衫略显不整的嫂子,气冲冲地杀回了北国园大厅。
看到两人脸色阴沉地进来,苏砚面不改色,心中却自语,这郑家嫂子生得不错,往后若是能收为己用,倒是一枚监视郑家极好的棋子。
“这里是十万两银票,给你!苏砚,拿了钱你有种就再跟我们比一场!方才那首词算你走运,这一局我来出题,咱们就斗最正统的作诗!”
郑业清满脸不服,声音尖锐。
词道诡谲,但诗词歌赋里的诗,才是他的本行。
“可以,既然有人上赶着送钱,我没理由不要。”
苏砚爽快答应,回头吩咐福伯先把那沉甸甸的十万两银票收好。
福伯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灿烂。
还是自家少爷坑人来得快,这一会儿工夫,苏家在京都的本钱就翻了倍。
赵飞燕在一旁撇嘴道,语气里全是嫌弃:“郑公子,你们怎么想的?非要跟他斗文?谁不知道你们韩国这地界是出了名的文学荒漠,这不是把脸凑过去让人抽吗?”
“别多事,一边去。”
苏砚瞪了赵飞燕一眼,这傻丫头,别在这儿影响他挣钱。
“哼,我们这么多人,各有所长,不信还压不住你一个!”
郑业清自信满满地站到书案前,环视一周,由于找回了主场底气而面露狰狞。
“今日这题目,便以太湖为题,太湖烟波浩渺,乃是我大韩文人必去之地,我看你这异乡人如何落笔!”
赤烟站在苏砚身后,皱眉低声提醒。
“苏大人,你可千万别逞强。这郑业清太不要脸了,你都没去过太湖,这题目摆明了是坑你。”
“无妨,没见过猪跑,还没见过猪肉吗?太湖那地方,即便没亲眼瞧见,我也能从文字里摸出点气韵来。”
苏砚转头看向赤烟,“你跟我说说,那太湖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赤烟不想让苏砚输,赶忙凑到他耳边。
“太湖是咱们韩国境内最大的盐湖,水质清澈碧亮,风景极美。传说曾有有情人在湖中殉情,此后太湖便成了咱们韩国的爱情圣地。”
“那些爱而不得、心中苦闷的读书人,最爱往太湖巡游。”
苏砚摸着下巴沉思起来,漆黑的眸子由于在大脑中搜索前世记忆而显得出神。
“怎么?这就写不出来了?方才那股子张嘴就来的劲头哪儿去了?”
郑业清得意洋洋地挑衅道,脸上由于兴奋而泛起阵阵潮红。
“谁跟你说我不行了?听好了。”
苏砚猛地站起身,袖袍一甩,声音平静,由于这股子突如其来的气势而让全场瞬间噤声。
他负手而立,望向厅外那漫天飞雪,高声吟诵。
“西风吹老太湖波,一夜相思白发生。”
这两句一出,原本喧闹的主厅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正准备看笑话的韩国才子们,一个个瞳孔不断放大,由于这词句中透出的那股苍凉悲悯而面带震撼。
郑业清手里捏着的毛笔抖了一下,老脸僵住,这第一句气象就如此之大,苏砚当真是妖孽不成?
这时候苏砚语气一转,嗓音变得清冷且悠远: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最后一句落下,整座北国园死寂得可怕。
郑业清吐槽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张着嘴巴尬在原地,由于极度惊愕而显得滑稽。
太湖水、天上星、梦中影,这意境……这哪里是在作诗,这简直是在造境!
赵飞燕坐在角落,由于被这诗句狠狠惊艳而失声赞叹。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苏公子真是秀口一吐便是千古佳句。”
她看向苏砚的眼神里全是崇拜,哪怕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这绝美的意境给勾了魂儿去。
苏砚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随口一说便是这般景象。
那些韩国文人们面面相觑,由于这巨大的才华差距而感到阵阵无力。
“咱们大韩文道和其他国家比,差距真的这么大吗?随手一作便是这等水准,这还怎么比?”
赵飞燕神采奕奕,“那倒也没有。苏砚在其他国家也是无人能比的存在。楚国大儒宋之问曾说过,天下之才共十斗,苏砚独占八斗。你们找他斗文,纯属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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