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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穷途末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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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瞧着这景象,乐了,对着罗睺拱手。
“恭喜罗相,民心所向,大业可期啊。王术这是急了,想跟诸侯联军来个殊死一搏,结果反倒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就在此时,一名流沙的探子匆匆走进大帐,单膝跪地。
“报!燕国传来最新情报,他们不仅拒绝了王术的求援,还要把之前派去支援的两万兵马全部撤走!”
罗睺接过密信,扫了一眼,递给苏砚。
苏砚看着信上的内容,随意说道:“燕国那边也不傻。他们看出来王术必败无疑,不想再往这个无底洞里下注了。”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地图的东北角。
“更何况,东边还有秦国那头猛虎虎视眈眈。燕国现在自顾不暇,根本不想在西边这潭浑水里陷得太深。”
帐内众将闻言,皆是点头称是。
罗睺当即下令道:“让风涛楼的人全力关注崇州那边的战况。一旦诸侯联军真的攻破了崇州,咱们也得立刻行动起来,挥师东进,去抢占冀州!”
苏砚双目微眯道:“没错,冀州有咱们最需要的硫磺矿,无论如何都必须拿下。”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诸侯联军准备发起总攻,一举拿下崇州之际,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暴雪席卷了整个北方。
大雪封山,道路断绝,别说行军打仗,就连出门都困难。
诸侯联军的攻势被迫停止,龟缩在崇州城里的王导,竟因此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这天,雪刚停了没多久,代州城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诸侯联军的使臣,宋宴。
宋宴此人苏砚也听说过,是宋江的族弟,能言善辩,在诸侯联军中颇有分量。
“罗相,我家主公与诸位诸侯商议,待暴雪一停,便集结所有兵力,与贵方一同围攻王术,不知罗相意下如何?”
宋宴站在大厅中央,不卑不亢,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罗睺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莫测的笑容,心中自语道,这帮家伙,总算想起老子来了。
宋宴对着主位上的罗睺拱手,言辞恳切。
“罗相,我家主公与诸位诸侯商议,如今王术主力被困崇州,已是穷途末路。只待暴雪一停,便集结所有兵力,与贵方一同围攻王术,不知罗相意下如何?”
“冀州境内王屋山藏有前齐宝藏,此事想必罗相也有所耳闻。待攻灭王术,大家派兵到王屋山共同搜寻,所获宝藏一起瓜分。”
“这仗若是再拖下去,冰天雪地的,大家的后勤消耗都会非常严重,对谁都没好处。”
罗睺端坐主位,脸上挂着莫测的笑容,并未言语。
苏砚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嗑着瓜子,听到王屋山宝藏几个字,差点没笑出声。
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脸悲戚地哭穷:“宋使者,不是我们不想打,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与王导那一战,诸位只看到了我们大胜,却不知我们胜得有多惨。”
“王导毕竟是名将榜上的人物,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我们也是元气大伤。”
“军中箭矢几乎消耗一空,粮草辎重也被王导那老匹夫临死反扑烧毁许多,现在连将士们御寒的冬衣都严重短缺,实在没法再出兵了。”
苏砚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坐在下首的赵子龙、苏武等将领,听到这话,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瓦岗山一战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什么箭矢、粮草、甲胄,多得是。
至于王屋山的宝藏,那更是苏砚亲手编造出来坑人的玩意儿。
现在宋宴竟然拿着这个假消息来游说他们,场面实在是有些滑稽。
苏砚这小子,当真是阴损到了骨子里,把这帮诸侯耍得团团转,人家还蒙在鼓里。
宋宴听完苏砚的哭诉,差点没忍住当场骂娘。
谁家不缺物资?
这天寒地冻的,谁家的后勤压力不大?
你罗睺打了胜仗,缴获无数,现在跑来跟老子哭穷,还要不要脸了?
苏砚似乎看穿了宋宴的想法,话锋一转,“当然,要我们出兵也不是不行。我们缺什么,诸位就支援我们什么。”
“只要粮草、箭矢、冬衣这些物资到位,我们苏家军绝不含糊,立刻挥师东进,与诸位一同攻灭王术。”
宋宴的脸皮抽搐几下,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他强压下怒火,退而求其次道:“苏军师,物资之事,各家都紧张。”
“不如这样,贵方不必大举出动,只需派遣一支兵马,向相州方向施加压力,让王术两头难顾,无法全力应对崇州战事即可。如此一来,对贵方的消耗也是最小的。”
不等苏砚开口,一旁的赵阔便站了出来,“宋使者,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如今冰天雪地,我们连将士们的御寒物资都凑不齐,贸然出兵,别说给相州施压,恐怕将士们没走到半路就先冻死一大片了。”
“再者,我们若是只派小股部队过去,不仅无法形成有效压力,反而会让相州守军看出我们的虚实,知道我们无力东进。”
“到那时,王术必然会将所有重心全部转向崇州,这对诸位而言,岂不是更加不利?”
赵阔一番话说完,双手一摊,总结道:“所以啊,归根结底,还是得有御寒的物资。只要物资到了,一切都好说。”
宋宴这下听明白了,罗睺这边是铁了心要坐地起价,想坐收渔利。
他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试图用道德绑架。
“罗相,当初可是您以上邦天子之名下达召令,召集我等诸侯共同讨伐王术这个反贼。如今仗打到关键时刻,您这边却推三阻四,不愿出力,这恐怕不合仁义吧?”
罗睺闻言,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淡淡道:“宋使者此言差矣。召令是陛下发的,本相只是奉旨行事罢了。天子忧心天下,不忍生灵涂炭,本相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宋宴差点被这话噎死。
谁不知道你罗睺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个小皇帝能有什么话语权?
你现在把锅甩给皇帝,真是好手段!
苏砚见状,也跟着帮腔,反驳道:“宋使者,我们怎么没出力了?”
“若不是我们在瓦岗山与王导主力血战,将其打残,你们诸侯联军能有机会一路平推到崇州城下吗?我们啃了最硬的骨头,现在休整一番,难道不应该吗?”
宋宴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继续劝说:“苏军师,早日攻灭王术,对大家都有好处,这仗拖下去,变数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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