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吹不捧,郭品绝对是我见过所有同龄人当中最有深沉的,甚至很多比他大的家伙也不一定有他那么会当人。
既不像某些家里趁俩钱的“二代”们嚣张跋扈,也没有遇事时候刻意装聋作哑,他身上似乎有着一种不属于我们这个岁数的老成。
当然那时候我并没有这么直观的认知,只是觉得跟他相处很舒服,只是舒服当中又不太自然。
故此,我并不是特别喜欢跟他长时间的独处,总觉得呆久一点,他似乎都能看穿我的底裤。
“虎子啊,我听说你们这次跟何勇那帮人结怨是因为一个叫李小萌的女生?”
见我有点迫不及待,郭品皱了皱鼻子笑问。
“哥哥诶,您连李小萌这个名字都能张口就来,还用听说吗?肯定对于整场事儿早就十拿九稳。”
我哭笑不得的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尤记得当初郭品记我名字都记得磕磕巴巴,打过好几次交道都得回想半天。
“晚上在凤舞九天那事儿,我也听我哥简单说了点,当时我就跟他翻脸了,明知道咱自个儿朋友受辱,怎么能两不相帮呢?虽然说他确实帮你组了酒局,但好歹应该说上几句公道话吧?”
郭品跟着嗓门微微提高:“给我气坏了,我差点都跟他翻脸!”
虽然一眼就看出他在演我,但似乎又无懈可击,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如果不是郭宏岩帮忙组局约出来何勇那帮人,刘醒估计现在还搁派出所的暖气片旁蹲着呢。
“郭总对我的大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如果他有啥需要的话,我保证...”
我当即脱口而出。
“哎呀虎子,你这话一下子说到我和我哥心坎上了。”
哪知道郭品就在这儿等我呢,马上握紧我的手掌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哥当时帮你忙时候真没想过要你什么回报,可今晚真是事赶事的凑巧,你们搁凤舞九天走以后,我哥又恰巧接到县里头一个大人物的电话,也就是我前面提过的跟几个外地老板吃饭聊天那事儿,聊着聊着,居然还聊出了生意,咱这儿的圣母庙你知道不?”
“知道啊,咋地?郭总他们要跟圣母做买卖?”
我懵然的点点脑袋。
他口中的“圣母”庙不光搁我们本地如雷贯耳,就连周边其他的县市也都知道,算是非常牛叉的许愿圣地吧,据说每到初一十五来朝拜的不计其数,不过我岁数小也不信那些,所以没去过,只知道在县城往东一个叫“马家堡子”的乡镇上。
“县里面打算开发圣母庙成为全国优秀的旅游景区,到时候你想想外地来的游客得呈几倍增加啊?而且啊,圣母庙上除了大殿归国家,其余的二十多个小庙全可以个人承包,别说你听过这事儿,就连我也是头一次知道。”
郭品压了压嗓子道:“我听县里那位大人物说,随便一个小庙每年的香火钱都是七位数起步,花销的地方无非是雇俩庙祝和尚啥的,再定期的修缮一下,那剩下的简直就是天文数啊。”
“不是郭哥,圣母庙也好,七位数八位数也罢,这事儿跟你找我有啥关系啊?我总不能带我的兄弟们全剃光头进去冒充方丈吧?”
我更加的一头雾水。
“呵呵,别急啊,这不问题就回到我一开始提到的上面了嘛。”
郭品清了清嗓子道:“我刚才是不是问你整何勇是为了帮李小萌的忙?据我了解你跟那小丫头好像一直都不太卯吧?能帮她我猜肯定是因为钱,因为钱你连一个极其讨厌的人都可以负责到底,说明你和你的朋友们是相当的缺金,没说错吧?那我现在给你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你愿不愿意珍惜?”
“您这话唠的,现在大街上甭管男的女的你随便薅一个问,哪个不缺钱啊,可问题是我能干啥?”
尽管相当的心动,但我还是没敢随便答应。
郭品和郭宏岩都特么是一个耗子洞里出来的品种,尽管他能比他哥强点,但强的非常有限,跟这些头子们打交道,我就算是个傻缺也肯定得问明白弄清楚。
“注意审题啊兄弟,我刚刚是不是还说了,圣母庙上的小庙都可以个人承包。”
郭品掩嘴一笑:“我和我哥也是刚知道这消息,可不代表这事儿是刚刚才发生,也就代表着现在那些庙都是有主之物,其中三分之二归当地的村民和乡里村里,毕竟人家土生土长,而且当年建造庙宇时候估计都没少出钱出力,这块县里那位大人物可以搞定,剩下的三分之一是攥在其他人的手里,而这三分之一有的我哥和那几位大老板可以拿钱谈,有的可以用利换,但是有的打死不乐意,就得需要你这个外力...”
“我?我能干毛线啊?”
我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郭总您快别开我玩笑啦,我虽然不信那些神啊仙啊的,但也没胆子去捣蛋吧。”
实话实说我确实没啥信仰,但不代表不懂心存敬畏,而且从小到大类似怪力乱神的故事也听过不少。
“不敢给神仙们捣蛋,难道还不敢招惹让神仙给他们打工赚钱的红男绿女么?”
郭品看了眼我攥在掌心里的烟盒微微一笑,随即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包“华子”揣进我口袋里:“虎子啊,多想想为啥别人能抽软中华,而你只能吧嗒硬白沙?”
“呃..”
我一时间有些语塞。
“因为你没钱,因为你穷!”
郭品接着又道:“兄弟你记住 ,财富的本身从来都不是靠创造,而是掠夺!或许你生来也是个亿万大富翁,只是余额存在别人账户里,现在是时候拿回来了!”
“小郭总,这事儿我没干过啊,而且...而且...”
我干咳两声,立时间乱了分寸。
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语很有魅力而且特别勾人心魄,可咱毕竟就是个臭棋篓子,实在没瞧出来哪块值得他如此大费气力。
“而且我还没说完,这活儿不止关系到你自己,还有你们那一大圈人的安危利益。”
郭品凑到我耳边低语:“你以为何勇有毛病为什么大张旗鼓的对付俩KTV的小服务员,我现在告诉你,因为小服务员拿了这场买卖特别重要的筹码。”
“啥?”
我禁不住一愣。
“看架势,你好像啥也不知道啊?”
郭品耸了耸肩膀头子道:“李小萌和她朋友不光凿了何平一酒瓶,李小萌在跟何平处对象的那段时间,何平有次喝多了装逼充人物,给她待会他舅何勇在新城区的一套新房里想办事儿,李小萌属实也挺鬼的,找借口要先洗澡,结果在卫生间冲水马桶的储水箱里发现点好东西,里头有何平他二舅,也就是何勇他亲兄弟何光跟咱县里某位大人物交易的具体细节,原本何光是准备用那东西将来拿捏那位大人物的,不想让李小萌给坏了场,所以他们才会不管不顾必须给李小萌俩人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