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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真不是个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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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郎成绩停滞不前,整日心思涣散、课业毫无精进,经老衲掐指一算,并非天资不足,乃是业障缠身,周身浊气扰了文曲庇佑,才断了求学的气运啊!”
“大师,那业障究竟应该如何消除?求您发发慈悲,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爸走的又早!要是孩子学业毁了,我百年以后都没脸下去见他爹!”
“如若想要化解此障,首要便是心诚!需施主捐资布施,为文曲星修缮金身,自然是捐的香火越足心意越诚,神明才会越眷顾,方能先驱散令郎身上的浅层浊气,起码稳住学业根基。”
杵在厢房的门口,我和张飞一边抽烟,一边竖着耳朵偷听。
开篇就是主题啊,这老秃驴倒是实诚,是真心实意的想圈元子。
我心里不禁冷笑,很随意的歪脖瞥了眼大院门口,女人念初中的儿子正懒散的倚坐在石阶上,耷拉着脑袋捧着手机扒拉,时不时还咧嘴傻笑,应该是在玩游戏之类。
就这吊毛样子,他妈就算给庙里的香全鸡脖烧穿,小犊子的成绩也绝不可能好起来。
收回目光,我冲身旁的张飞撇了撇嘴。
“纯纯傻二逼,病急乱投医!有些人真的是骂她都觉得不值当!”
张飞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骂咧。
“老衲刚刚耗费不传之秘又细观深瞧半晌,业障的根源似乎并不在令郎身上啊,而是萦绕在女施主你的体内!你身带阴浊之气,自身气运郁结,才会先克夫后牵连子嗣,压得令郎聪慧不开、学业难进!如此深层业障,光靠布施募捐恐还是远远不及,必须近身由老衲亲自疏导方可根除!”
厢房内,老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那龌龊至极的心思藏都不藏了,裹着大乘的外衣,尽是不堪的蛊惑。
“那...那我该怎么办呀?大师您可务必要帮帮我!”
女人羸弱的哀求接踵而至。
“如若施主真心信奉文曲神君,贫僧愿以身入劫拼耗自身十年修行,为施主拔除体内业障、疏导浊气!只是此法特殊,需施主褪去周身束缚,心无旁贷躺在榻上,老衲才可以将自身修为令你体内浊气一点点引出,若是心存疑虑、不予配合,非但救不了孩子,反倒会让业障加重,后患无穷啊!”
老秃驴的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狼子野心已经特么昭然若揭。
简直不是个物啊!先是特么的骗财,再是鸡脖骗色。
关键那傻老娘们明显已经被唬住,屋内很快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感觉像是衣裳裤子摩擦的声响。
“嗯~~~呀~~~”
“大师,这...这真的可以吗?您可千万不要骗我呀...”
“不会的,老衲不是那样的银。”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老和尚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无比细微的呢喃。
“咣当!”
见我点头示意,张飞立马抬起右脚丫子一脚踹在厢房的木门上。
老旧的门板本就不太结实,立时间被一下子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
我俩二话不说,直接一头扎进房内。
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人无语,刚才还一派宝相庄严的老秃子早就褪下身上的灰色僧袍,光着个脊梁板子,满脸的油腻,正伸手将妇女按在木质软榻上。
女人衣衫凌乱,大片酥肩外露,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惊恐,根本来不及反抗。
“大师你好!”
张飞一步蹿过去,抓老王八似的单手掐住老杂毛的脖后颈,咣叽一下将对方薅起来顶在墙上:“你特么不是神功盖世吗?来现在立马掰掰手指头算算今天你会断几颗牙!具体哪几颗!”
“施主,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老混蛋瞬间憋的满脸通红,双手胡乱抓挠,不过根本挣脱不开。
“知道鸡脖啥呀?你知不知道你这号的要是让抓进去挨的最特么惨!”
我抻手在他那光不出溜的头顶随意一呼拉,只见一个贴合脑皮的头套立时间被蹭掉。
当场露出***那满脑袋黑白交错的短发茬子,哪是什么出家修行的僧人,分明就是个假扮的盲流子!
“嘿卧槽,你特么还是个赝品?”
我一下子被逗乐了。
“别碰我...”
“松开,不然我报警了啊!”
老杂碎嘴里乌拉乌拉的念叨,五官基本已经扭曲。
“姐姐,别害怕,没事了。你也别再信这些鬼话,孩子成绩不好,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整天抱着手机玩游戏,心思根本没放在学习上?”
这时候,晴晴和孙诗雅也一块跑了进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卫衣轻轻披在她身上,一边帮她归拢,一边轻声安抚。
“再说了,成绩那东西从来也不是求神拜佛求来的!要是对着庙里的木头雕塑磕几个头就能考上清华北大,殿前的蒲团早就被人挤破了,哪还轮得上咱普通人?晴晴随即又道。
女人裹紧身上的外套,惊魂未定的看向大院门口依旧沉迷手机的儿子,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满脸懊悔与羞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晴晴,你和诗雅先送咱姐出们。”
我回头朝晴晴使了个眼神,跟着看向老杂毛吧唧嘴角阴笑:“来,报警!咱都抓点紧嗷!”
“曹尼玛,可把你给能耐坏了!”
张飞抡起胳膊就是一个嘴巴子呼了上去:“会法术是吧?要不你现场发功biu~biu~我两下?我喜欢紫色的昂!”
“不是兄弟,咱没仇没怨吧,我就混口饭吃,要是缺钱你们开口,甭管多少我肯定不带还价的。”
左边腮帮子顶着个巴掌印的老杂毛苦着脸哀求:“咱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行吧?”
“看来业务挺熟练啊,平常是没少被人抓啊!”
我朝张飞点点脑袋,王鹏、项宇和狗剩也恰巧走进来,顺手把屋门给合上。
“老衲从未没被抓过,哦不是,我真是第一回,不信我可以对着佛主发毒!”
狗篮子慌忙捡起自己的僧袍想往身上套。
“哗啦!”
我一把抢过来扔到旁边,皮笑肉不笑的龇牙:“光着吧,倍儿凉爽!刚才你说愿意赔钱是吧?行,我也不为难你,哥几个也没见过多大的世面,你就随随便便赔个二三百万,只要票子能到位,刚才你轻薄我姐的事儿咱现场翻篇!”
“多..多少?二百万?我哪有那么多啊..”
王八犊子顷刻间傻眼,嘴巴张老大。
“你没有,文庙的实际拥有者吴涛吴老板肯定有吧,来!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救救场。”
我歪了歪膀子,一头唾沫吐在边上“佛法无边”的屏风上,同时掰动双手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他不来也行,只要你扛揍也够,我打算从现在开始一直捶到你圣母山闭园为止,完事咱再去派出所和刑警队分别唠唠佛法是如何渡人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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