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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国内最大主战派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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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行营的电令传遍全国不过三日,娘希匹先生便以华北军情紧急、中枢不可无人为由,自南昌启程返回南京。

这位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一踏回京畿之地,并未先去安抚主战声浪,反而在国府最高层会议上,轻轻巧巧地甩出了一招,令全场哗然,更令汪兆铭进退无路。

当日国民政府会议之上,娘希匹先生一身笔挺军装,端坐主位,面色平静无波,先听汪兆铭复述华北危局、重申抵抗决心,待汪氏慷慨陈词方毕,他才缓缓抬手,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汪兆铭身上“汪院长连日奔走,主战之心,举国皆知。如今华北战事一触即发,张汉卿独力难支,军心民心皆需中枢大员坐镇安抚。”

他微微一顿,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我提议,由汪院长亲自北上,出任华北抗战督战使,坐镇北平军分会,统一协调军政、督导前线作战、鼓舞全军士气。”

一语落地,满座死寂。

汪兆铭瞬间僵在原地,他是行政院长,是文官之首,是南京主战大旗,如今娘希匹先生一句“北上督战”,他半分推辞的余地都没有——全国都知道他喊得最响、骂妥协最凶、力主出兵最烈,若他自己都不敢亲赴前线、不敢踏足战火纷飞的北平,那此前所有慷慨激昂、所有逼宫施压,全都成了一场空谈。

汪兆铭深则是不动声色“委员长所言极是!为国赴难,万死不辞!兆铭不才,愿即刻北上北平,督率华北各军,死守热河,力保长城,有退一步,誓不生还!”

身为举国公认的主战领袖,他只能迎着刀锋而上。

当日下午,汪兆铭便发表通电,宣告以行政院长之尊,亲赴华北督战。南京城内万众沸腾,报馆争相刊发号外,称其“文臣赴战,风骨凛然”。

汪兆铭来不及多做休整,当夜便整理行装,次日清晨,便踏上津浦铁路北上的专列。

他一路北上,心境复杂难言。他知道娘希匹先生的算计,但他更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列车行至济南,汪兆铭特意下令停车。

他心中清楚,山东扼守津浦要道,南屏南京,北援平津,是华北抗战最关键的战略后方;而坐镇山东的刘珍年,手握山东第一军精兵,装备精良,财力雄厚,是华北诸将中少有的实力派,更是此次北上必须争取的力量。

济南军政公署早已接到南京急电。

刘珍年得知行政院长汪兆铭即将过境济南,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他比谁都清楚汪兆铭的未来——历史之上,这位民国四大美男子之一、文采风流、气度高华的国府领袖,最终会走上投日叛国的道路,沦为千古第一汉奸。

可眼下,1933年初的王兆铭,仍是南京国府的二号人物、文官之首、全国主战旗帜,是他名正言顺的顶头上司,是国家政务系统的最高执掌者。

于公,他必须隆重迎接;

于私,他亦想亲眼看一看,这位未来的大汉奸,此刻究竟是何等模样。

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刘珍年便下令:济南城内所有军政要员全员出动,从省政府大员到军师旅级军官,尽数赶赴济南火车站,列队迎接;警卫部队沿街布防,仪仗队整齐列队,以最高规格礼遇,迎接汪院长莅临。

刘珍年一身黄呢子中将礼服,腰束武装带,身姿挺拔,面容沉静,亲率百余官员伫立在站台之上,静候专列抵达。

不多时,蒸汽火车鸣响长笛,缓缓驶入站台。

车厢门打开,一道身影缓步走下。

只一眼,刘珍年便微微怔住。

眼前的汪兆铭,身着一身深色毛料长衫,外罩一件轻暖大衣,身姿清挺,面容白皙俊朗,眉目温润,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虽已年过五十,却不见半分老态,反倒有一种文人独有的清雅高华之气,眉眼间带着书卷气与领袖气度,温文尔雅,风骨卓然。

果然不愧是民国四大美男子。

刘珍年心中暗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如此风姿,如此气度,如此文采,如此一腔热血主战报国……这样一个人,怎么看都是国之栋梁、民族风骨,怎么会在未来,一步步坠入深渊,沦为万人唾骂的汉奸?

他实在无法理解,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温文儒雅、忧国忧民的行政院长,与历史上那个卖国求荣的汪逆联系在一起。

“汪院长!”

刘珍年收敛心神,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姿态恭敬端正,全无半分轻慢。

汪精卫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刘珍年的手,力道温和,笑容亲切,全无高官架子。

他语气温润如春风“儒席老弟辛苦!山东乃华北屏障,重任在肩,你镇守齐鲁,安定地方,功不可没,今日一见,果然少年英雄,气度不凡!”

他一口叫出刘珍年的字,语气熟稔自然,仿佛早已相识,这份亲和力与分寸感,瞬间令在场所有人心中折服。

刘珍年连忙谦辞“汪院长过奖,珍年守土有责,不敢称功。院长为国北上督战,舍身赴险,才是真国士,我辈军人敬佩不已。”

汪兆铭一路微笑,与列队官员一一颔首致意,举止从容,气度雍容,一言一行皆令人如沐春风。刘珍年亲自引路,将其接入城内最雅致的鲁韵公馆,略作休整,随即设下一席简单精致的鲁菜便饭。

席间并无过多应酬客套,甫一落座,汪兆铭便直奔主题。

他拿起筷子,浅尝即止,并未多吃,目光落在刘珍年身上,语气诚恳而直接“儒席,我不绕弯子。此次北上,我只在济南停留一夜,明日天不亮便要继续赶赴北平。前线军情如火,一日都耽搁不得。”

刘珍年放下筷子,正襟危坐“院长但有吩咐,珍年万死不辞。”

汪兆铭微微点头,语气凝重“山东防务、民生、粮秣、兵源,如今是何状况?你麾下鲁军,战备如何?”

刘珍年据实以告“回院长,山东境内安定,民心尚稳,粮秣储备充足;胶东军工、油料、物资生产有序;我麾下第一军全员戒备,训练不辍,装备、士气皆可一战,只要北平军分会下令,随时可以北上驰援。”

汪兆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儒席,热河一旦开战,恐是一场倾覆天下的大战。我希望你——率鲁军主力,随后北上,加入热河与长城防线。”

“山东是华北后盾,鲁军是精锐劲旅,有你北上,军心必大振,战局必多一分生机。”

刘珍年心中早有决断。

早在北平军分会会议之上,他便已承诺于学忠,日寇一旦进犯热河,他必亲率鲁军北上驰援。如今汪兆铭亲自开口,以行政院长之尊、督战大臣之命相请,他更无推辞之理。

他当即站起身,立正挺胸,声音铿锵有力“请汪院长放心!我刘珍年,必定亲率鲁军精锐,北上参战,与日寇血战到底,绝不退缩半步!”

汪兆铭大为振奋“好!好一个血战到底!”

这一夜,汪兆铭在济南安歇。

刘珍年亲自安排警卫,确保万无一失。

次日凌晨,天尚未亮,汪兆铭便要启程继续北上。

刘珍年亲率文武官员送至济南火车站。

临别之际,汪兆铭紧紧握住刘珍年的手,用力攥了攥,眼中满是期许与托付

“儒席,我先行北上,在北平等你。”

“望你速速整军,率部驰援,同心协力,血战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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