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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苏糖,你喜欢贺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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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糖联系了几家房产中介,要不就是房不对板,要不就是房租太高,要不就是距离太远。

苏糖疲倦地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望着天花板,沈薇薇放假回家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苏糖伸手捞起手机,打开租房软件上下翻看,这一天下来看的眼睛都花了。

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租到一个合适的房子,不亚于沙里淘金。

她倒也不急着现在就搬走,毕竟这个房子过完年才到期。

沈薇薇明年就要毕业了,下半学期也要去外地实习,也没有继续租住的必要。

百无聊赖之际,苏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只有一张养母熟睡的照片,没有配文。

瞬间,苏糖翻身坐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个电话号码是谁,但是照片的内容已经昭然若揭。

他在警告苏糖——我可以随时随地地找到你的家人。

苏糖将电话回拨过去,电话瞬间被接通。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是一阵沉默。

可越是这样,苏糖心里越慌张,她顾不得换下睡衣,随意套了件羽绒服穿就慌忙出门。

“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我养母她只是一个残障老人,她什么都不懂。”

回应她的依旧是无尽的沉默。

相比之下,苏糖像是一个自言自语的疯子。

坐在计程车里,苏糖的双手紧张地攥拳,任由指甲陷入掌心,她不断地催促着司机师傅。开快点!再快点!

下了车,苏糖几乎是飞一样的跑进了医院。

直到看见养母一个人安然地躺在病房里,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室内消毒水的味道中夹杂了一抹清丽的花香。

苏糖的目光环视,最终落在了窗帘绑带处别着的两只香槟色玫瑰上。

一左一右两只在亚麻色窗帘背景下格外的和谐,像是本就绣在绑带上的装饰。

养母此时也坐起身来,慈爱的眼神落在苏糖裸露的脚踝上转而变得疼惜,打着手语问道:“孩子,冷不冷?”

因为出来的着急,苏糖外面虽然罩上了长款的羽绒服大衣,但还是露出了她小腿处的卡通睡裤和细白的脚踝。

苏糖摇摇头,努力地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自然平和,“不冷妈妈,我打车来的。”

“你不要叫我妈妈,你不是从我的胯下生出来的,我不是你的妈妈。”

苏糖扯出一抹苦笑。

这么多年,她和养父从来不允许自己叫他们爸妈。

他们说只有生下她的人才是她的父母,她只是走丢了,又不是爸爸妈妈不要她了,他们不能抢别人孩子爸妈的称呼。

如果有一天她的亲生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叫陌生人爸妈,心里会难过的。

他们甚至在抚养苏糖考上大学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搬走了。

他们说她考上了最好的大学,以后会有光明的未来,他们不能成为她的绊脚石。

这一走就是三年,直到医院靠着她缝在养父袖口的联系方式拨通了她的电话。

那件衣服是她十五岁的时候用奖学金给养父买的,他一穿就是七年。

“今天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养母看出了苏糖表情的不自然,手飞速地在身前比划着。

她不会说话,也发不出语气词,只有纷飞的手指才能比划出简单生硬的词汇。

她心里什么都知道,只是表达不出来。

苏糖坐到养母身边,握住那双粗糙的手,“今天有什么人来看过你吗?”

养母比划道:“你的朋友,几个男人,其中一个高高的,带着眼镜。”

苏糖的目光再次停留在窗帘绑带上的香槟色玫瑰上。

她应该知道是谁了!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苏小姐,您在吗?”周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糖握着养母的手一紧。

果然,宋苛按捺不住了。

苏糖起身拉开门,果然周宴站在门口,伸手准备再次敲门。

周宴的手悬在半空,有一瞬的尴尬。

“周助有事?”苏糖的语气冰冷,十分不友好。

“宋总在隔壁,请您过去谈工作。”

“好啊!我正好也很想见见宋总。”

苏糖撞开周宴的肩膀,气愤地朝着周宴的专属病房走去。

周宴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苏糖的表现十分正常。

他也认为下班时间就应该让工作去死,但是无奈他跟了个工作狂老板。

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工作就永无止境。

苏糖没有敲门,咚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宋苛病房的房门。

宋苛穿着亮灰色的衬衫,外搭着深灰色的西服马甲,环抱着臂膀靠坐在沙发上,神色不明。

清晰深邃的骨像在冰冷的白炽灯下阴影层次显得更加锋利。

苏糖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单人沙发上,同样神色愠然。

她的世界内外,养母都是她唯一所有,谁都不可以触碰。

宋苛抬眸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周宴,淡淡道:“把门关上,今天你可以下班了。”

周宴第一次亲口从自己老板口中听到下班两个字,手脚麻利地关上了门,飞一般地离开了。

生怕多逗留一秒,宋总就会后悔。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反常的,包括自以为恋爱中的男人。

病房内一片寂静,两个人似两座冰雕,将室内的气温拉到了极点。

“宋总叫我过来又一言不发,不合适吧?”

宋苛的手压在胃部,掰断勺柄的陶瓷碎渣还嵌在他的拇指指腹里。

十指连心。

一时间他分不清到底是胃更痛还是指腹更痛。

“苏糖。”他唤着他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像个机器。

“你有藕粉粥吗?”

苏糖怔愣了瞬间,没有回答。

本以为两个人会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却没想到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却问她要粥喝。

宋苛迟迟听不到回答,幽黑的眸子坠得更深了些,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酸涩的笑。

他捏着手指,任由陶瓷碎渣扎得更深,溢出的鲜血在双指间蔓延。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就让背叛他的人都去死吧

“苏糖,你喜欢贺辰吗?”

他抬眸毫不避讳的看向苏糖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直接看到她的心。

“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我要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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