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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带着老婆去见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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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云辉则安排人加强了各处的暗哨。

  尤其是屯子几个出口,防止有漏网之鱼,或者土地庙那边听到动静跑过来。

  他则亲自守着朱子云和那个昏过去的瘦高个。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屯子外隐约传来几声短促的呼喝和打斗声,很快又归于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王大山和石磊带着人回来了,还押着三个同样被捆得结实、鼻青脸肿的匪徒。

  “云辉哥,全抓住了,一个没跑!”王大山兴奋地压低声音报告。

  “干得好。”黄云辉松了口气,脸色也轻松了一点。

  五个匪徒,全部落网。

  跃进屯的这个年关,守住了。

  他让人把五个匪徒先押到队部空屋看起来,派了双岗,严加看管。

  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除夕夜,过去了。

  大年初一,即将来临。

  远处的村子里,不知谁家第一个起来,点燃了迎接新年的第一挂鞭炮。

  噼里啪啦的脆响,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带着驱散一切邪祟的喜庆和力量。

  黄云辉站在队部门口,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清冷而新鲜的空气。

  一夜未眠的疲惫涌上来,但心里是踏实的。

  他转身,对留守的民兵交代了几句,然后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朝家里走去。

  推开院门,屋里静悄悄的。

  林桂芬和徐知茵大概后半夜实在熬不住,合衣在炕上睡着了。

  马志强也睡得沉。

  黄云辉轻手轻脚地脱掉沾着雪泥和寒气的外衣,在灶膛边就着余火热了热水,简单擦了把脸。

  然后,他轻轻爬上炕,在徐知茵身边躺下,小心地避开她隆起的肚子,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在怀里。

  徐知茵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

  黄云辉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和踏实,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无尽的倦意如潮水般袭来。

  他闭上眼睛,几乎在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屯里就热闹起来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喜庆的味道。

  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兜里揣着糖,挨家挨户拜年,脆生生地喊着“过年好”,讨要压岁钱和花生瓜子。

  大人们也走出家门,互相拱手作揖,说着吉祥话,脸上都带着笑。

  昨夜那场无声的较量,除了少数几个参与的人,大多数社员都一无所知,沉浸在过年的欢快里。

  直到胡大军和黄云辉在屯里转着拜年时,被人问起,才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嗨,没啥大事,昨晚后半夜,有两个不开眼的毛贼想摸进来。”

  “被巡逻的民兵发现了,当场就摁住了,天不亮就送公社了。”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激起一圈涟漪。

  “毛贼?哎呀,这大过年的…多亏了巡逻的,不然指不定出啥事呢!”

  “肯定是云辉带的队吧?我就说,有云辉在,咱屯就安稳!”

  “可不是嘛,又立功了!”

  惊叹,后怕,随即化作对黄云辉和民兵们由衷的感谢。

  “云辉,辛苦你们了!”

  “大过年的,也不能好好歇着…”

  “有你们在,咱们睡觉都踏实!”

  黄云辉笑着摆摆手,很是谦虚:“应该的,都是分内的事。”

  他家里更是热闹,来拜年的人络绎不绝。

  炕上摆着小炕桌,上面堆满了花生、瓜子、水果糖。

  马志强穿着簇新的棉袄,气色比昨天还好些。

  他端坐在炕头,脸上带着舒心的笑,接受着晚辈和乡亲们的祝福。

  林桂芬和徐知茵忙前忙后,给客人倒水,抓糖果,脸上也洋溢着喜气。

  “马叔,您今年这气色,可是大好了!”

  “那是,有福气啊,儿子这么能干,媳妇也孝顺!”

  “云辉可是咱屯的定海神针!”

  恭维话,真心话,混在一起,屋里暖烘烘的。

  黄云辉陪着说笑,看着窗外屯子里祥和的景象,心里被一种沉甸甸的满足和温暖填满。

  这个年,有惊无险,有情有义,有家有国,才是真正的团圆和幸福。

  临近晌午,拜年的人渐渐少了。

  黄云辉正帮着收拾桌子,徐知茵拿着张旧报纸走了过来,眼眶有点红。

  “云辉,你看这个。”她把报纸递过来,手指着中缝一小块不起眼的寻人启事。

  黄云辉接过来一看,启事很简单,寻找失散的女儿徐知茵,落款是父徐亮坪,地址是邻县柳芦村。

  徐亮坪,是徐知茵的父亲。

  当年徐家成分不好,徐亮坪被批斗得厉害,后来就没了音讯。

  徐知茵嫁过来后,也偷偷托人打听过,但一直没确切消息。

  没想到,父亲竟然在离跃进屯不算太远的柳芦村安了家,还登报找她。

  “前两天队部收的旧报纸,包东西的,我今天才看见…”徐知茵声音有些哽咽,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一直挂念父亲,又怕自己的身份给黄云辉和这个家带来麻烦,从不敢明说,只能把思念和担忧压在心底。

  黄云辉看着报纸上那行简短的铅字,再看看妻子发红的眼圈,心里明白了。

  他放下报纸,轻轻揽住徐知茵的肩膀。

  “柳芦村,离咱们这儿也就三十多里地,不算远。”他声音平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等过了初二,路上好走点,我带你,咱们去给爸拜年。也让你亲眼看看,放心。”

  徐知茵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

  不是伤心,是长久压抑的牵挂突然有了着落,是被人理解、被人珍重呵护的感动。

  “云辉…我…我给家里添麻烦了…”她抽噎着。

  “说啥傻话。”黄云辉替她擦掉眼泪,语气温和。

  “那是我老丈人,你的爹,就是咱的爹。”

  “以前不知道在哪,没办法。现在知道了,哪有过年不去看看的道理?”

  “别想那么多,咱光明正大去拜年,谁也说不出啥。爸能在柳芦村安家,说明情况好转了,是好事。”

  徐知茵靠在他怀里,用力点点头,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挪开了一些,涌上来的是暖暖的期盼和感激。

  “嗯…听你的。”

  “好了,别哭了,大过年的。”黄云辉拍拍她的背,笑道。

  “等会儿我跟妈说一声,准备点东西。第一次去老丈人家,不能空着手。”

  徐知茵破涕为笑,心里又暖又踏实。

  有他在,天大的事,好像也不难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大年初三,天放晴,是个出门的好日子。

  黄云辉把家里的板车仔细收拾出来,铺上厚厚的旧棉被,又加了一床褥子。

  徐知茵肚子大了,坐自行车不安全,坐板车稳当些。

  林桂芬给准备了拜年礼,两包槽子糕,两瓶水果罐头,一块腊肉,还有一包红糖,用红纸绳捆好,放在板车一角。

  “路上慢点,看着点知茵。”林桂芬生怕出什么岔子,叮嘱道。

  “妈,放心。”黄云辉应着,扶着徐知茵慢慢坐上板车,给她盖好腿。

  “爸,妈,我们走了,晚上就回来。”徐知茵跟公婆打招呼。

  “哎,路上当心。”马志强站在门口,目送他们。

  黄云辉拉起车把,王大山也跟着。

  说是顺路去柳芦村走个亲戚,其实是黄云辉不放心,让他跟着做个伴,路上有个照应。

  三十多里地,不算近。

  好在雪被车辙压硬了,板车拉着不算太费劲。

  黄云辉走得不快,尽量避开颠簸的地方。

  徐知茵坐在车上,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看着路两边的雪景,心里既期待又有些近乡情怯的忐忑。

  “云辉,你说…我爸他还认得我吗?”她像是有点紧张,忽然轻声问。

  “父女连心,哪能不认得。”黄云辉回头朝她笑笑,安抚道。

  “再说,报纸上都登了寻人启事,就是惦记着你。”

  徐知茵点点头,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没再说话。

  走了小半天,晌午前,到了柳芦村。

  跃进屯今年收成好,屯里看着就精神,房子整齐,路上干净。

  柳芦村却显得灰扑扑的,房子旧,路也窄,雪扫得不勤,有些地方化得黑乎乎的。

  屯里人看见黄云辉拉个板车进来,都好奇地打量。

  有认识徐知茵的,小声议论。

  “这闺女咋初三走人户啊?旁边那个是跃进屯的?”

  “是啊,肚子都这么大了…旁边拉车的是她男人?”

  “听说跃进屯今年可发了,看这板车,铺得厚实…”

  黄云辉按照报纸上的地址,找到屯子西头一处低矮的土坯房。

  院墙塌了半截,院里堆着些柴火,冷冷清清。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棉袄的老人,正佝偻着身子,在院里扫雪。

  听见动静,老人抬起头,眯着眼看过来。

  看见板车上的徐知茵,他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

  “知…知茵?”老人声音发颤,有些不敢认。

  徐知茵看着眼前苍老了许多的父亲,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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