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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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只偏了偏头。
李泽垂着眼,不敢看她,声音压得极低。
“苏小姐,您的行李……我们已经全部搬到少爷的房间了。”
苏羞婳懵了:
“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起睡?”
她气往上冲,一转头,沈毕越已经先一步推门进了房,只留下一句漫不经心的话:
“不想被人看出破绽,就进来。”
门半敞着,灯光明亮,像在等她。
苏羞婳站在原地,脸颊发烫。
僵持几秒,她终究还是咬着唇,提步跨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总统套房很大,开阔的客厅,意大利灰大理石地面,冷调轻奢,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深色真皮大沙发横在中央,旁边是极简的金属边几,灯光暖而不亮,氛围暧昧又高级。
里层主卧区域。
一张超大尺寸的双人床占据了视线中心,床品是低调的雾灰与墨黑,落地窗纱被夜风轻轻拂动,夜色漫进来,把整个房间都浸得慵懒又危险。
苏羞婳站在客厅中央,手指攥住衣摆。
明明是假扮夫妻,可此刻这密闭、奢华、私密的空间,每一处都在提醒她,他们要共处一室,共度一夜。
她手心又开始发紧。
沈毕越扯松领带,随手丢在沙发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
他看着她僵在原地的模样,低笑一声,语气随意,却偏偏撩得人心尖发颤: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这话听着平平无奇,没半点出格,可落在这安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套房里,配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苏羞婳耳尖“唰”地红透,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怎么听,都不对劲。
怎么想,都越界。
沈毕越侧眸扫了一眼,见她站在原地,微垂着头,一动不动。
他也懒得管她,当着她的面,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一颗颗纽扣。
衬衫顺着肩线滑下去,露出线条干净的肩背。
苏羞婳回过神来,慌乱地转过身。
男人低嗤了一声,慢悠悠转身进了浴室。
苏羞婳松了一口气,才有时间点开手机,就看见沈时予发来的消息。
「没领证的事别跟爷爷说。」
「我在外地,等回来再说。」
「回个话。别装没看见」
苏羞婳回来了个好后,刷了会儿朋友圈,越看越无趣。
再一抬头,呼吸猛地一滞。
沈毕越刚沐浴完,浴巾松松裹在身上,半透不露,水汽沾在发梢,一滴滴往下落,湿了肩颈。
他就那样倚在门框上,眼尾微湿,肤色被水汽浸得发亮,整个人软润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野。
她脑子一空,沈毕越看着她呆愣的样子,轻轻笑了声,声音润润的,“怎么,看够了没?”
她回神,视线不敢在他身上多停一秒,仓皇地闪进衣柜。
连翻了好几件,最后扯了件最保守、裹得最严实的长袖家居服,才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背脊抵住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等她再从浴室出来时,客厅灯已经暗了大半。
她抱着枕头,打算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刚坐下,里间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过来。”
声音从里间传来,不重。
她挪至门边,“我们这算什么?我是你……”
“闭嘴。”
沈毕越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不太平,赵爷的人就在附近盯着。”
苏羞婳惊得抬眼:“他们还派人偷听墙角?”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你。”沈毕越抬了抬下巴,眼神又野又强势,
“想明天顺顺利利,就乖乖躺过来。别逼我动手。”
“可我们这……”
她话音未落,沈毕越已经被她这没完没了的聒噪磨得没耐心。
下一秒,他直接上前,手臂穿过她膝弯,动作算不得温柔。
苏羞婳整个人瞬间悬空,脑子一片空白。
没等她挣扎出声,沈毕越已经把她扔在床上,跟着俯身倾轧过来,一把连人带被子死死裹住,困得她动弹不得。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尖,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疯劲:
“不睡?我不介意让外面听点更精彩的。”
她被他这强势又疯批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
她被他这强势又疯批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
他察觉到她在发抖,压着她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寸。
就在这时,窗外极轻的嗡鸣一闪而过。
沈毕越耳朵一动,侧望,苏羞婳也跟着侧过头,瞳孔一缩:
“无人机?”
一架小型无人飞行器,正贴着窗沿缓缓扫过。
她瞳孔骤缩:“快、快拉窗帘!”
沈毕越却一动不动,反而嗤笑一声,伸手故意扯开一点被子。
“就是要开着,让他们看。”
她被裹在被子里,姿势尴尬得要命,她身上的人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拱着,脸瞬间烧得滚烫。
沈毕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身上还穿着件保守、裹得严严实实的家居服,偏偏脸白里透红,像被水汽浸软的桃。
同一瓶沐浴露的味道,从她身上,从他身上,缠在一起,在黑暗里漫开。
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肩颈,触感又轻又烫,像火烙过一样。
他浑身一颤。
沈毕越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喉间低低嗤了一声,眼神又沉又暗。
“这么怕?”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撩人的湿意,
“叫几声。”
“你说什么?”
她攥紧被子,整个人僵成一条直线,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她不敢动,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还有……他压过来的重量,不重,却沉甸甸地烙在她身上,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空气凝固了。
黑暗中,他的呼吸就贴在她耳畔。
她屏住气,连睫毛都不敢颤。
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叫。”
她怔住。
他又贴近一寸,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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