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打得正酣畅淋漓呢,身后传来了又惊又疑的声音:
“神仙姐姐?你怎么在这?!”
宴清的动作瞬间僵住,手里的拳头还悬在半空,整个人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会叫她神仙姐姐的,整个龙虎山就只有一人。
她慢慢回头,脑袋跟生了锈似的,一卡一卡地转过去——眼前可不就是张楚岚本人嘛!
宴清一脸懵圈,下意识问:“张楚岚,你怎么在这?”
说着还低头看了看脚底下被打晕过去、还套着粉麻袋的“张楚岚”,又抬头看看眼前的张楚岚,越想越不对劲。
她刚才怎么就没仔细看!
这麻袋里的家伙,骨相、皮相到底是不是张楚岚啊?
她居然套错人了!!
社死二字瞬间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宴清心里疯狂打鼓:
套麻袋本来是想神不知鬼不觉教训一顿,结果倒好,直接被正主撞个正着,还当着人家的面揍了个“替身”,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更要命的是,张楚岚现在还不知道,她刚才套的麻袋,就是奔着他来的!
张楚岚也反应过来,揉了揉脑袋,一脸正经地解释:“徐翔老爷子遇刺了,我是来追凶手的。”
宴清咽了口唾沫,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张楚岚,又指了指脚下的麻袋,声音都有点发飘:
“你……他……这、这不会就是你要追的凶手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合着她误打误撞,直接帮张楚岚把凶手给抓住了?!
这波操作,简直离谱到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张楚岚转念一想,这会儿所有人基本都挤在演武场看比赛,偏偏这人偷偷摸摸躲在这偏僻地界,形迹可疑到了极点,压根没跑了!
他盯着地上的麻袋,笃定点头:“没错,十有八九就是我要追的凶手!”
宴清一听,心里的慌乱更甚,只想赶紧逃离这社死现场,连忙指着麻袋摆手:“那这人就交给你处置了!我还得回去看比赛呢,先走了再见!”
话音刚落,她脚下直接催动凌波微步,身形快得像一阵风,压根不给张楚岚反应的机会,一溜烟就往赛场方向狂奔而去,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落荒而逃的小贼。
张楚岚站在原地,看着她飞速消失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满脸疑惑:奇怪,神仙姐姐怎么跑这么快,看着怎么这么心虚啊?
宴清一路狂奔,直到彻底跑出张楚岚的视线范围,才停下脚步,单手扶着树干疯狂拍胸口,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后怕不已:刚才也太险了,差点就被正主发现自己是要套他麻袋!
刚平复好心情,一抬头就撞见迎面走来的身影——王也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道袍,发丝清爽,正慢悠悠往演武场走,远远就看到了自家女朋友,眉眼一弯,语气温柔又宠溺:“清清,这么贴心,还特意出来等我呀?”
他哪里知道,自己不过洗个澡换身衣服的功夫,自家女朋友刚上演了一场套错麻袋的大型社死现场,哪里是等他,分明是仓皇开溜刚好撞上。
宴清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飘忽不敢看他,连忙上前一把拽住王也的胳膊,拉着人就往赛场赶:“啊等你,宝宝马上要比完赛了,咱们快点去看!”
王也看着她略显慌乱的小模样,也没多想,只当她是着急看比赛,乖乖任由她拉着,脚步轻快地跟着往观众席走。
等到观众席坐下,刚好赶上比赛尾声,可看清赛场中央的场景时,两人都愣了。
明明是风莎燕和冯宝宝的双人对决,赛场里居然站了四个人!
宴清一头雾水,盯着场中仔细打量:那个白发中年人,发色跟风莎燕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她父亲风正豪;旁边那个红头发的,不是之前已经输给风莎燕的贾正亮吗?他怎么也跑下场了?这比赛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等他搞清楚缘由,就听见赛场里风莎燕一脸无奈地喊出“我认输”,裁判随即朗声宣布:“本场比试,冯宝宝获胜!”
宴清瞬间了然,摊了摊手跟王也小声嘀咕:得,看来过程再乱也没事,结果都摆在眼前了!
赛场裁判道长高声唱喏:
“下一场——王并对战宴清!”
王并早就迫不及待,一身嚣张气焰,大摇大摆走上赛场,站姿拽得二五八万。
宴清也从观众席起身,戴着口罩只露一双眉眼,眼尾微挑、鼻梁利落,光是半张脸就足够惊艳,一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王并眼睛当场就直了,上下一扫,嘴立刻没个把门的,自大又轻佻:
“哟,小美人儿,长得不错啊。知道我是谁不?我可是王家的人!我太爷王霭,识相点,赶紧认输,乖乖跟了本少爷。”
宴清当场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心里直接吐槽:
上场比赛就搬太爷,你怎么不让你太爷替你打啊?本事没有,装腔第一,烦死人了。
她半句话都懒得跟他多扯,直接转头看向裁判道长,语气冷淡:
“道长,可以开始了吗?”
道长被这一问,立刻回神,高声下令:
“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
宴清眼神一冷,身后骤然炸开一片凌厉寒光!
不再是之前零星几道小打小闹的剑气,这一次,密密麻麻上百道剑气凭空浮现,寒光凛冽、剑气冲天,瞬间铺满半个赛场,锋芒逼人。
全场观众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哗然一片:
“这得有百道剑气?!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到底是什么修为啊,一口气召这么多!”
王并都看愣了,随即又嘴硬自大,叫嚣道:
“哼,花里胡哨!有本事就来啊,我可不怕你!!”
宴清理都不理,玉手一挥:
“给我打。”
上百道剑气如同蜂群出巢,呼啸着朝着王并席卷而去!
王并脸色一变,再也嚣张不起来,只能狼狈地在场上暂时用身法东躲西藏,连滚带爬,衣服都被划得破破烂烂。
“嘶——你敢真伤我!”
被一道剑气划中胳膊,王并瞬间炸毛,又痛又怒,彻底疯魔。
他咬牙催动拘灵遣将,当场召唤出几缕灵体,抓在手里,竟直接往嘴里塞,大口大口生吞!
这一幕看得宴清眉头死死拧紧,满脸厌恶。
一旁风星潼都看不下去,低声自语:“我只是用灵,他居然直接吞灵……太过分了。”
王并一边吞灵,一边满嘴狂言,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句句都透着王霭把他惯得无法无天的狂劲。
宴清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一开始,她只觉得这人嘴欠油腻,想教训一顿就算了。
可现在看见他吞灵作恶、心性歹毒,宴清是真的动怒了。
这小子,简直罪该万死。
只是赛场之上,不能当众杀人。
但不教训,又难解心头之气。
宴清眼底寒光一闪,掌心悄然凝聚出几片薄如蝉翼、寒气逼人的冰片——正是生死符。
她手腕轻抖,趁着王并躲闪、注意力全在剑气上的瞬间,指尖一弹,冰片无声无息射入王并体内,顺着他的炁脉悄然游走,隐匿不动。
宴清心底冷然:
既然你这么无法无天,又不能在这里杀你,那就让你尝尝生死符的滋味。
不急,现在不发作,等你下场、安安稳稳离开赛场,再好好“体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