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读给我听。”
周济深愣了一下,看着她。
“现在吗?”
平日里她可是不爱听书的。
“嗯。”
春欢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想听着你的读书声睡。”
他们一起靠在软榻上,春欢被周济深圈在怀里。
他开始读了起来。
“余久困尘嚣,厌闻车马之喧,欲寻一丘一壑,暂避尘俗......”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不紧不慢。
春欢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只是周济深读得不太流畅。
因为春欢已经解开了他的外衣,把手探了进去。
那只手先是隔着衣料,在他胸口轻轻摸了摸,然后便不再满足,越过衣料,贴上了他的肌肤。
周济深的句子顿了一顿,又继续往下读。
“......沿途多兰,沁人心脾,虽无桃李之艳......”
她的手在他胸口慢慢游走,指尖划过那些微微凸起的肋骨。
“......其上苔痕斑驳......”
等那手停在锁骨下方不走的时候,她头顶的声音也彻底停下。
春欢见周济深不读了,故意把手指指腹往下压了一下。
手底下的那颗心跳动得越发激烈起来。
还有闷哼声从头顶传来。
春欢轻笑。
周济深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拿她没办法。
她喜欢,他只能受着。
“怎么不读了?”
春欢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周济深低头看她。
她靠在他怀里,仰着脸,那双眼睛里含着笑。
他的手还捏着书,手指微微收紧。
他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凑到她耳边,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声音艰涩。
“你不困吗?”
春欢眨了眨眼睛。
“困。”
她说困,可那只手并没有歇着。
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下方轻轻画着圈,一下一下的,慢悠悠的。
周济深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升温。
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她指尖触及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血脉往上涌。
“困就别招惹我。”
他的声音暗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
春欢听懂了。
可她并没有收手。
因为现在的她,兴奋比困意强。
方才在前院看见他发火的样子,看见他那张冷峻的脸,看见他那周身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意,她心里便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种对别人和对家里人的极致反差感,让春欢觉得兴奋。
她的头往上仰起,嘴唇擦过他拿着书的那只手,故意用舌头碰了碰。
可那柔软的触感从周济深手背划过,让他手里的书晃了晃,差点掉下去。
周济深深吸一口气,把书捏紧。
“春欢。”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警告,却因为太过温柔,没什么威慑力。
“嗯?”
春欢的视线对上他。
他低下头,把唇印在她唇上。
他轻轻吮着,春欢由着他吻,手却还留在他衣襟里,指尖继续作乱。
他很快便败下阵来。
那吻从惩罚变成了缠绵,从急切变得温柔。
他吻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落在她后颈,轻轻摩挲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
两个人都在喘息。
周济深视线落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声音哑得厉害。
“困吗?”
春欢弯了弯嘴角。
“更精神了。”
她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心口的肌肤。
“刚刚看到你发火的时候,”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更勾人了,“你知道我就想这么做了吗?”
周济深的呼吸顿了一顿。
“看着我们周少爷坐在那里,冷着脸,摔了茶盏,说‘虎子和小牛,就是我儿子’。”
她学着那句,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那样子,威风得很。”
周济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画面被她这样一说,忽然就有些不一样了。
他手里那本游记晃了晃。
“砰”的一声轻响。
掉在了地上。
可他顾不上捡。
因为春欢已经抓起他的手,放在了她胸口。
“吓到了吗?”他问。
他怕方才那副样子吓到她。
怕她觉得自己陌生,会怕他。
“没有吓到,更喜欢你了,周济深。”
春欢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看到他震怒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陌生,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激动。
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噼里啪啦的,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你刚刚的样子,真的令人兴奋。”
周济深心中的石头落地,他将人抱得更紧。
他的心跳加速得厉害。
那股熟悉的痒意涌了上来。
他只能松开她,转过身,低低地咳嗽起来。
等他平复后,春欢的手又开始了不安分之旅......
*
春欢并没有去打听魏家人的消息。
可魏家几兄弟,却一直都有打听着周府的消息。
听说周家少爷宠妻如命,周家少夫人穿金戴银,周家那两个继子被当成亲骨肉养着......
这些传言都一字不差的落在魏家几兄弟耳中。
最开始听到那些话的时候,魏叁等人心里是不踏实的。
大户人家的人真的能拿别人家的孩子当亲骨肉?
他们放心不下,便只能托在镇上读书的魏伍多留意周府的消息,好歹要知道虎子和小牛过得好不好。
魏伍应下了。
不知是心中有鬼,还是出于对魏承的内疚,他平日里只要得了闲,便会去周府门前转一转。
不进去,只是在对面或巷口远远站着,等着。
偶尔能看见虎子和小牛出门。
那两个孩子穿着锦衣,出入有马车,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小少爷的做派。
虎子比从前高了壮了,走路带风;小牛被人抱着,白白胖胖,笑得像年画上的娃娃。
魏伍从不上前。
他只是远远看着,看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回去后,他告诉魏家其他人:虎子和小牛过得很好。
其他人从魏伍口中听说:两个侄子过得好,周家待他们很好,真的拿他们当亲骨肉。
可听说终究是听说,直到魏承忌日的时候,他们亲眼看见那两个孩子回来祭拜。
他们才真正明白,那两个孩子的日子过得到底有多好。
那天虎子带着小牛回来,兄弟俩站在他们大哥坟前,一个比一个体面。
虎子穿着锦袍,腰间挂着玉佩,脚上是崭新的靴子。
小牛被丫鬟抱着,身上戴着金锁金镯,阳光下明晃晃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