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过瞬息,云千澈体内的伤便被修复,胸口的剧痛尽数消散。
可身体的伤痛褪去,那股被压抑的情.欲燥意却彻底爆发,愈发浓烈汹涌。
他躺在地上,汗水已经浸透了衣服,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清瘦而纤细的轮廓。
他察觉到身旁这道清冷气息,似乎能化解他的痛苦。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朝着那道气息靠近。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的救赎。
可怎么也没办法将手碰触到。
那张艳丽的脸上,薄薄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迷离的眼眸里盛满水雾,痴痴地望着春欢。
“救救我......”
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听不清。
“求你......”
他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哭腔在哀求。
“救救我。”
春欢冷眼看着他受情欲折磨的模样,眼神无波无澜。
对她来说,他只是女儿的工具而已。
还是工具中最差的那个。
不过,春欢没准备让他出事,在他还有作用前,她不会让他死。
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雪白,莹润如珠,散发着清冽的寒气。
是她亲手炼制的清心丹,有清心去燥之用途。
虽然不能完全解染情海的情欲花毒,但至少能压制大半,让他恢复清明。
丹药落在云千澈唇边。
可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呼吸急促而紊乱,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的手不再去够那道能舒缓他难受的气息,转而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用力撕扯着,想要褪去身上的燥热。
衣襟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胸膛。
那胸膛白皙而单薄,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沿着胸膛的弧度一路向下。
少年的身体青涩而脆弱,此刻被情欲与痛苦交织缠绕,呈现出一种近乎破碎的凌虐美。
春欢面色不变,抬手捏了个手诀。
一道无形的力量托起云千澈的下颌,那力量迫使他张大嘴巴。
唇齿被迫分开的瞬间,一股热气从口中溢出,带着压抑了许久的轻吟。
春欢手指微动,那颗清心丹便飞入他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清冽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
云千澈脸上的潮红开始缓缓褪去,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那双迷离的眼睛慢慢聚焦,水雾散去,露出底下清亮的瞳孔。
他看见一道素白的身影立在阳光之中,面容清冷,目光淡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云千澈怔住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衣襟......
刚刚的记忆瞬间浮现在脑海里。
想起自己刚刚想冒犯洛欢真人。
他先是浮现羞赧之色,很快这神色被恐惧取代。
“洛、洛欢真人。”
云千澈想要起身赔罪,可那花香的后遗症还在,让他全身无力。
只能狼狈地躺在地上,衣襟大敞,仰头看着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
春欢垂眸看着他。
“能站起来吗?”
声音依旧冷淡。
云千澈咬着牙,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手臂却一软,又跌了回去。
他的脸颊烧得厉害,眼眶泛红,不知是残余的欲望还是难堪。
“弟子失态。”
“整理好衣服,再进来。”
那道清冷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没有多余的温度。
春欢转身,朝屋内走去。
几乎在她转身的同一瞬,困住沈燎与喻烬的屋门打开。
二人同时往院中看去。
洛欢真人已经站在门口,而云千澈正狼狈地撑着地面,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沈燎见云千澈虽然狼狈却还活着,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试探着开口,“洛欢真人,我......我去扶云师弟进来。”
春欢已经走进屋内,也没有阻止。
沈燎见状,试探着迈出屋外。
见没有屏障阻拦,脚步便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云千澈身边。
他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架起来。
云千澈靠在他肩上,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是被半拖半扶着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沈燎下意识地想将人搀扶得离洛欢真人远一点。
他对这位洛欢真人心里始终存着畏惧。
“沈师兄,我好了,你放开我吧。”
云千澈轻声开口。
等沈燎松手,他身子刚站稳,脚便不受控制地动了,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直到离春欢几步的距离,他才反应过来,仓促地停住了脚步。
他想往后退几步,可脚跟却像是生了根,怎么都动不了。
视线也忍不住落在那道让他畏惧又莫名想要靠近的身影上。
沈燎胆怯,不敢看春欢那边,全然没察觉到云千澈的异样。
一旁的喻烬,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云千澈身上。
将他那番克制又失态的举动尽收眼底。
他的眸中多了抹深思。
“你过来。”
春欢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喻烬立刻收敛心神,面上恢复一贯的沉稳,上前一步,走到春欢面前。
二人的距离很近。
云千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他看着喻烬站在比自己更近的位置,心口隐约有些发堵。
春欢探出神识,笼罩住喻烬全身。
片刻后,神识收回。
随即转头看向一旁局促的沈燎,
“过来。”
沈燎吓得一哆嗦,连忙小跑着上前,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神识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僵硬,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最后轮到云千澈。
他站在春欢面前,呼吸又开始不稳。
神识探入的瞬间,体内被丹药压制的余韵,与这股清冷强大的气息相撞,让他的身体发软。
春欢收回神识,周身气息开始变冷。
合体期强者的威压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沈燎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喻烬身形微微一晃,咬紧牙关稳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云千澈既要抵御威压,又要忍受体内的痛苦,几乎要撑不住,额头冒出冷汗。
春欢很快就将散发出来的威压收回,语气带着冷意:
“你们的修为太低,练的功法太差,根基虚浮。”
“以后不要练你们之前的功法。”
“我会给你们一套专门修炼的功法。”
三人闻言,眼底皆是泛起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