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一会儿,她竟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仰起了头,像是在回应他的吻,矜持而又夹着一丝焦渴的意味。
满仓感觉到了她的回应,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随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触到她柔软的臀部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动作也顿住了……
然而,他的手却没有拿开,见她没有反对,手指挑起碎花裤头松紧带就伸了进去,刚触碰到她细滑的肌肤,只听她“啊”的一声。
“行了,你该走了。”
刘晓燕娇羞的拿开他的手,声音发着颤。
他意犹未尽的收回手,抱着她,在她颈窝里蹭着,声音哑得厉害:“燕儿……我……”
刘晓燕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下,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别……别碰了,你得我点时间。”
满仓喘着粗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说:“不,不碰,我想抱你一会儿。”
“嗯。”
刘晓燕见他要求也不过分,就点头同意了。
情绪激动的满仓见她同意了,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她,粗壮的手臂双紧紧得勒住她的柔腰……
不一会儿,刘晓燕突然感觉到他身子一阵颤抖,还发出了“吭哧吭哧”粗重的喘息声……
刘晓燕正想开口问他,鼻尖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因为这种味道是男人释放后散发出来的特殊气味,脸颊更烫了,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这时,满仓也松开了她,满脸窘迫地捂着自己的腹下,转过了身子,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刘晓燕心里的那点羞赧突然淡了,捂着嘴盈盈的一笑,她没说话,只是从床头抽了块干净的棉布巾递过去,嘴角忍不住上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满仓接过布巾,手忙脚乱地擦着,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行了,快去巡堤吧,再不去该误了时辰了。”刘晓燕转过身,声音还有点哑,却比刚才自然了许多。不过,一个疑惑涌上心头,他这也太快了吧?何大军可不是这么快的。
满仓“哎”了一声,赶紧穿上衣服,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也带着点满足。
门关上的瞬间,刘晓燕才慢慢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刚才的触感、他的吻、那股陌生的味道,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她以为自己会反感,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叹了口气。或许,这样也挺好。
次日下午,桃源县县委大院的三楼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拧得出水。全县十三个公社的书记、县直机关十几个科局的一把手挤在这间不算宽敞的屋子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灼。
窗外阴沉沉的,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这场紧急会议敲着鼓点。
县委唐书记坐在主位上,目光犀利的环顾了一圈,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说:“同志们,今年天气异常,还不到汛期,就接连暴雨,情况紧急啊。根据气象部门预报,未来一周,我县将遭遇特大暴雨,降雨量可能突破历史极值。”
“南河、柳河两条主干流的水位已经逼近警戒水位,十几个村庄的低洼地带已经出现积水,防汛救灾,刻不容缓!”
说到这里,他脸色又是一凝,声音陡然提高:“从今天起,我们在场的人都打起精神来,把手头不要紧的工作都放一放,尤其是党员同志,要积极主动迎难而上,共同打赢这场的防汛战争。”
“这次防汛,必须做到“三个确保”,确保不溃堤、确保不老百姓伤亡、确保重要设施安全。谁出问题,谁负责!”
台下的人都挺直了腰板,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今年三十七的唐振华书记,中等身材,像个书生模样,表面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可是讲起话来铿锵有力,激荡人心!
唐振华喝了一口水,又指着墙上的地图,红笔圈出几个重点区域:“尚河公社的南河段是重中之重,那里堤坝已有百年之久,沿岸两个村住着上千口人。”
“尚河公社的同志,必须把兵力压上去,连夜加固堤坝,必要时的时候,立刻转移的群众,一个都不能落下!”
尚河公社书记老张赶紧点头:“请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守住南河!”
会议只开了一个半小时,却像打了一场硬仗。散会后,各公社书记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尚河公社的院子里,很快挤满了村干部和公社干部,公社书记站在台阶上,嗓门洪亮地布置任务:“五个副主任,每人带两名干事,包干两个行政村!苏梅副副主任,你负责谷堆村和东古村,东古村挨着南河,是重中之重,给你调配二十名基干民兵,听你指挥!”
“是!”苏梅站起身领命道。
她刚从河堤上检查回来,身上的蓝布褂子还沾着点泥点子。
“孙文学副主任……”
公社书记布置完工作,也没再讲什么,各自领命而去。
苏梅回到办公室,喝了一大杯凉白开,她低头卷了卷裤腿,露出了白嫩细滑是小腿肚,拿起桌上的草帽往头上一扣,就走了出去。
半小时后,苏梅带着两个青年干事,踩着泥泞走进东古村的大队部。
此时,屋里已经挤满了村民代表和村干部,烟雾缭绕,如仙境。
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直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写下“防汛任务”四个大字,一脸冷峻的道:“都到了吧?”
村会计急忙接过话,说:“都,都到了。”
苏梅点了点头,美眸扫过,严肃的道:“大家静一静,下面我们开会。有几点任务我要和大家说一下,第一,排查危房,尤其是村西头那几间土坯房,今晚必须把人转移到大队部仓库。”
“第二,南河堤段分三段巡逻,每段五人,三小时一换,发现管涌、裂缝立刻报告;第三,准备五十条麻袋、二十把铁锹,堆在河堤附近,随时待命。”
她的声音清亮,条理分明,很快就布置好了防汛任务。
刘志浩和满仓作为防汛小组成员坐在前排,看着她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心里都暗暗佩服。
就在这时,村长李长生腰间别着烟锅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哟,开完了?我刚从河堤上回来,耽误了点……”
“李长生!”苏梅粉笔“啪”地摔在桌上,厉声喝道:“现在正是防汛的关键时刻,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作为村长,迟到了整整四十分钟,借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