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何大军几个人听见枪声,吓得脸色苍白,腿都软了。
“都蹲下,双手抱头,快点!”
公安特派员胡队长持着手枪跳下了车,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何大军他们。
紧接着,另外两个公安也持着手枪冲了过来,立刻控制了其他人。
“咔哒、咔哒……”其中一个公安立刻拿出手铐,给他们戴上手铐,大声吼道:“都别动,给我老实点!”
李长安见公安控制住了何大军,才从地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戴上手铐的何大军,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李厂长,受伤严重吗?需不需要去医院?”胡队长蹲了下来,看着李长安关心的问。
“肋骨,腹部,脑袋都痛。”
李长安捂着肚子,一脸痛楚的说。
“你先坐着别动,马上安排人带你去医院检查。”
胡队长看见他脸色苍白安慰着他,而后问:“有绳子吗?”
“有,有!”
李长安连连点头,而后看向了会计说:“去,拿绳子来。”
“好的。”
会计应了一声,就去找绳子去了。
胡队长见闹事人多且李长安受伤严重,立刻指使小王打电话向县公安局求援。
不一会儿,会记找来了绳子,胡队长接过一一的把何大军几个用绳子绑定连起来。
这时,李长安转身对会计说:“我被打之事向公社汇报一下,然后你把我们的损失都记下来,越详细越好。”
“是。”
会记应声就去打电话了。
李长安他心里盘算着毁坏集体财产,殴打现职干部,这罪过可不小,这事再托弟弟李长青向公安局打个招呼,保管让何大军把牢底坐穿!省的他想着勾搭刘晓燕。
消息很快传到了东古村,刘晓燕正在娘家打扫着卫生,婶子走了进来,看着冯兰芝说:“嫂子,砖瓦窑厂出事了,出事了。”
冯兰芝一边抻着衣服,一边问:“看你慌里慌张的,出什么事了?”
弟媳说小声的说:“刚才二道湾的何大军带人去找李长安,两个人打起来,公安特派员开枪了……”
刘晓燕一听何大军被抓了,手里的笤帚“哐当”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问:“婶子,你说啥?何大军被,被抓了?”
婶子点点头说:“听说他在砖瓦窑打了李长安,还砸了机器,公安直接铐走了。”
刘晓燕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扶住墙才站稳,惊慌失措的就跑了出去,跑到兔场气喘吁吁的说:“浩子,浩子,何大军被公安抓起来了,怎么办啊……”
刘志浩回过头见姐姐慌慌张张跑进来,放下手里的瓢,说:“我刚才听大元说了,唉……我觉得大军哥上当了,他这不是糊涂吗?”
“上当了?你是说,这是李长安故意这么做的?”
刘晓燕一脸茫然的问。
“对,他是在做局,肯定你最近和大军哥接触频繁,被他发现了,所以他才挖了坑让他跳的。”
刘志浩坐了下来说。
刘晓燕听到这里,俏脸一红,想起了前两天在村口遇见李长生的事,肯定是他告的密。
“姐,李长安可不是吃亏的主,搁着他的脾气性格,挨了打肯定会还手的,可他这次挨了大军哥的打却忍着没还手,而是选择报警,你不觉得蹊跷吗?”
刘志浩想了一下分析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刘晓燕点了点头,又道:“浩子,你快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他捞出来?要是判了刑,这辈子就毁了。”
刘晓燕紧张的抓着刘志浩的胳膊,哀求着他说。
“姐,我可没捞人的本事,我看何大军这次要栽了,判刑是少不了的了。你说他,他怎么这么冲动呢。”
刘志浩对何大军的鲁莽,颇有怨言。
“那,那我再去求我公公,让他……”
刘晓燕眼圈通红的说。
“打住!姐,你再去求李长安,只会激起他的怒火,更加的对大军哥不利。”
刘志浩皱了皱眉头,又,道:“再说,你手里没有求李长安的筹码了,姐,听天由命吧,这辈子看来你和大军哥就是有缘无份。”
“不,不行,我要救他,要救他……”
刘晓燕摇了摇头,目光呆滞的就跑了出去。
一路跌跌撞撞,刘晓燕来到了砖瓦窑厂。
刘晓燕一路跌跌撞撞跑到砖瓦窑,裤脚沾了不少泥,头发也乱了。刚进院子就看见李长安正坐在办公室门口的板凳上,由会计给上药,额角贴着块纱布,看着就像受了不轻的伤。
“爹……”她声音发颤,走到李长安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李长安吓了一跳,随即脸就沉了下来:“你这是干啥?起来!”
“爹,我求您了。”刘晓燕膝盖磕在地上,冰凉的水泥地硌得生疼,可她顾不上,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说:“您放了何大军吧,只要您肯放了他,我这辈子在李家做牛做马都行,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绝不二话!”
李长安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烟袋往地上磕了磕,冷冷的说:“你已经是我李家的儿媳妇,可你呢还和那个何大军勾三搭四的,现在为了那个野男人来求我放过他,你还要不要脸?”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说:“自古以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到李家,就是李家的人,而你心里却装着别的男人,这叫不守妇道。传出去,我老李家的脸往哪儿搁?”
刘晓燕被他骂得脸上火辣辣的,却依旧低着头哀求着:“爹,我知道错了,您怎么骂我都行,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大军这一回吧。他就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
“情分?”李长安猛地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怒声喝道:“我跟你讲情分,你跟我讲什么?讲你怎么背着大宝勾搭野男人?讲你怎么想给我李家戴绿帽子?”
他顿了顿,又搬出老理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有夫之妇,跟别的男人在树林里鬼混,这要是搁在以前,是要被沉塘的!我没把你怎么样,就够对得起你了。”
“我没有和何大军鬼混,我和他是清白的!”
刘晓燕说完这句话,觉得脸臊得火辣辣的。
“还再狡辩!那天要不是长生告诉我你和何大军幽会,我还不信,你太不像话了!”
李长安越说越气。
刘晓燕咬着唇,眼泪往下掉,却硬是没哭出声。等李长安骂够了,气呼呼地坐下,她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说:“爹,求您高抬贵手,放何大军走吧。”
李长安见她还再为何大军说话,心里的火又窜了上来,可转念一想,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放他?我可做不了主。公安抓的人,判不判刑,判几年,那得看公家的意思。”
刘晓燕眼里闪过一丝希望说:“那您,您能不能帮帮忙?和公安特派员说说……”
“这事……也不是不能帮。”李长安慢悠悠地说,目光落在她纤细而又不失丰满的身上,带着点审视,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只要能放过大军,我啥都答应!”刘晓燕急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