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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考验干部的革命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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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驻地的大喇叭就滋滋啦啦响了起来。
沈郁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
凉的。
顾淮安这人自律得可怕,哪怕是国庆,雷打不动的训练也绝不落下。
楼道里开始有了走动的声音,沈郁迷瞪了一会儿,拥着被子坐起来。
早起已经有了点凉意,她打了个哆嗦,目光落在那台老式缝纫机上。
昨晚熬到半夜赶出来的“小玩意儿”还压在下面。
那是一件极短、极省料子的小吊带。
本来就是裁剩下的边角料,斜着剪,拼着凑,统共也就巴掌大那么两块真丝。
前襟做了个荡领,勉强能遮住胸口,后背干脆就是两根细得像韭菜叶似的带子交叉着。
说是衣裳,其实也就比老祖宗穿的肚兜多了两根带子,连腰都没遮全,稍一动弹,就能露出大片春光。
她心念一动,连忙洗漱完,脱了身上的衣裳,换上了这件小吊带。
真丝这东西,哪怕是混纺的残次品,贴在皮肉上也是一股子凉滑的腻劲儿。
沈郁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月白色的料子衬得她气质都变清冷了,还露出一大截白腻的腰肢和肚脐。
底下她还穿着睡觉时的棉短裤,这一上一下,一个是资本主义的靡丽,一个是无产阶级的朴素。
撞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奇怪。
顾淮安一进门,刚想叫她吃饭,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定在了沈郁身上。
“咣当”。
手里的铝饭盒没拿稳,在桌上磕了一下,豆浆洒出来几滴。
顾淮安反手就把门关上了,力道有点大,门框都震了三震。
“你这是……”顾淮安嗓子有点哑,“一大早的,这就是你说的抹布?”
视线里,那两根细带子勒在她圆润的肩头,显得岌岌可危。大片的后背和腰肢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沈郁回过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手指勾着那根细细的肩带弹了一下。
“是啊,都说了是边角料,避开脏的地方就剩这么点了。主席教导我们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我想着扔了可惜,拼拼凑凑,做个贴身的小衣裳,正好凉快。”
她说着,还特意转过身,往他跟前走了两步,献宝似的指着腰窝那处:“顾团长,您给掌掌眼,这手艺值不值那两张侨汇券?”
顾淮安盯着她,黑沉沉的眸子里像是点着了两簇火苗。
哪儿来的小狐狸精在考验干部的革命意志!
他没说话,大步迈过来,热气将沈郁笼罩住。
沈郁下意识想退,腰先被扣住了,对方的手直接贴在她毫无遮挡的后腰上,摩挲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手凉。”
“一会儿就热了。”
顾淮安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得出来。友谊商店那件睡裙她嫌贵没买,回来就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这女人,惯会拿捏他的心思。
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更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
“这带子这么细,结实吗?”顾淮安指腹勾住那根细带子,微微用力往外一扯。
沈郁惊呼一声,那带子绷紧了,勒进肉里,泛起一圈红痕。
“别拽别拽,稍微用劲儿就断了……”
“断了正好。”顾淮安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老实,顺着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下摆就滑了上去,掌心贴着那一截细腻的腰肉,“省得老子还得费劲儿脱。”
他猛地将人抱起,两步跨到床边,将沈郁压进了被褥里。
窗外的大喇叭还在响,“抓革命,促生产,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正气凛然。
一墙之隔的屋里,却是另一番旖旎光景。
顾淮安的吻有些急切,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火气全发泄出来。
沈郁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胡乱抓着他汗湿的后背,那件本就捉襟见肘的小吊带在挣扎中彻底乱了套,基本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窗帘……没拉严……”沈郁迷离着眼,瞥见那一线阳光,心里慌得不行。
这筒子楼隔音差得要命,隔壁两口子吵架都能听个大概,这大白天的要是弄出点动静,她好不容易才树立好的贤惠名声还要不要了?
顾淮安喘着粗气,动作顿了一下,额角的青筋直跳。
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人儿眼尾泛红、被那件“破布”衬得越发妖娆的模样,眼神暗得吓人。
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办了她。
就在这儿,趁着这大好的节日。
可是不行。
且不说那还未兑现的“三十桌酒席”的承诺,光是这环境就委屈了她。
再加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子邪火,把头埋在她胸口那层薄薄的真丝料子上,狠狠地磨蹭了几下。
他到底没做到底,手上没轻没重地过足了瘾,把沈郁揉弄得浑身发软,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也没舍得真给撕坏了,等两人分开的时候,沈郁那件引以为傲的真丝吊带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带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全是他的杰作。
顾淮安起身去了水房,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湿气。
沈郁已经套上了外套,正坐在桌边喝豆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看着格外娇艳。
“吃饭。”顾淮安坐下来,拿起馒头愤愤咬了一口。
沈郁也不敢再撩拨他,乖乖低头剥鸡蛋。
早饭刚吃了一半,警卫员小张就在楼下喊:“团长!团部电话!说是京里打来的,急电!”
顾淮安拿筷子的手一顿。
京里?
这个节骨眼上,京里来的电话还能有谁?除了他那个身居高位、脾气比石头还硬的老子顾卫东,不做他想。
沈郁也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这一年的十月,天可是要变的。
顾淮安几口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把军帽往头上一扣,脸色沉了几分,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散了个干净。
“没事,我去看看。”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沈郁。
“那衣裳藏好了,除了我,谁也不许给看。”
扔下这句话,顾淮安大步流星地下了楼。
沈郁听着军靴声远去,慢慢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她走到窗边,看着顾淮安跳上吉普车,直奔团部而去。
能在国庆期间一大早打到团部的急电,绝不是嘘寒问暖。
沈郁想起这段时间从顾瑶光嘴里打探来的消息。
顾司令顾卫东,那是开国功臣,眼里揉不得沙子,讲究门当户对,更讲究政治正确。
如今京里风向未定,顾淮安在这个节骨眼上娶了个乡下丫头,还没打报告就领了证,连唐映红来了也劝不动,这在顾卫东眼里,恐怕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典型。
那所谓“三十桌酒席”的风光,怕是没那么容易吃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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