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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这分明就是腌臜下流之诗!(评分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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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关于“十六楼”与官妓的讨论渐渐平息。

各个帝王都在各自的沉默中消化着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真相。

没有人再追问。

不是不想,是不必。

有些答案,点到即止,对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至于那些“官员出入十六楼是否等于变相狎妓”、“永乐朝的实际管理是否真的严丝合缝”这类更尖锐的问题,提问者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毕竟,有些窗户纸,捅破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然而,当这些具体而微的争议尘埃落定,所有人的心,却无可抑制地再次沉了下去。

明朝,这个汉人建立的最后一个大一统王朝,它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定下了“官吏宿娼,罪亚杀人一等”的铁律,却也为官员出入官办酒楼开了口子。

它的第二位?皇帝,在“盛世”与“外交”的压力下,将这种“灰色地带”变成了常态。

开国头两位皇帝的行为,基本奠定了整个王朝的基调。

这几乎是历史的铁律。就如同唐太宗李世民开启的“玄武门继承法”,给后世子孙留下了“皇位可以抢”的恶劣示范;也如同宋太祖赵匡胤定下的“重文轻武”国策,让大宋三百年武功不振。

上行下效,开国之君的每一个决定,无论对错,都会像烙印一样,刻在这个王朝的血脉里,影响后世子孙数百年。

那么,明初这看似矛盾实则步步退让的“官妓管理”态度,又会给后世留下什么?

当官员们习惯了以“公务”为名出入风月场所,当“陪宴”、“侑酒”成为司空见惯的日常,那条“宿娼者终身不叙”的铁律,还会有人记得吗?

即使后世有皇帝想拨乱反正,可面对已经盘根错节的官场习惯、利益网络,以及那庞大到无法撼动的“祖宗成法”,他还能改得动吗?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答案。

很难,几乎不可能。

风气一旦形成,就如决堤之水,覆水难收。

更可怕的念头,紧随其后。

明朝,汉人自己的王朝,尚且如此。

那……取代了明朝的,那些被他们称为蛮夷的王朝呢?那些以异族入主中原、统治汉家江山的胡虏呢?他们会比汉人皇帝更清明、更自律、更懂得约束官员、更尊重礼法廉耻吗?

更别说他们本就面临着汉人“华夷之辨”的巨大阻力。

他们要想坐稳江山,要么比汉人皇帝更加自律、更加勤政、更加爱民,以证明自己“天命所归”……

要么,就比汉人皇帝更加放纵、更加贪婪、更加残暴,用刀把子说话,同时,用更严酷的手段压制汉人,用更隐蔽的方式腐蚀汉人士大夫的意志。

而“官妓”,或者说,用女色来笼络、腐化、控制官员……无疑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手段之一。

汉人的王朝,好歹还有块“接待外宾”的遮羞布。

蛮夷的王朝……连这块遮羞布,恐怕都不需要。

没有人敢想,却所有人都已隐约知道了答案。

有人默默闭上了眼,不愿再看那依然流光溢彩却似乎变得刺眼无比的天幕,仿佛只要闭上眼,就能假装看不到那些令人窒息的真相。

可天幕并不因任何人的回避而停止。

就在这片压抑的沉默中,天幕上,那两首被当做用来形容林黛玉“病容”与“风姿”的诗,再次浮现。

病容憔悴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犹恐意中人看出,强言今日较差些。

威仪棣棣若山河,应把风流夺绮罗。不似小家拘束态,笑时偏少默时多。

这一次,没有人再讨论什么“病态美”,什么“风流姿态”。

当“女校书”在清朝所暗指的真正职能被揭开,当所有人都知道那所谓的“校书”,在明清之际早已沦为官妓的代称,当人们明白了那层不堪的关系……再看这两句诗,感觉完全不同了。

“病容憔悴胜桃花”……那是病吗?那是……

“午汗潮回热转加”……那是什么汗?那是什么热?

“应把风流夺绮罗”……那风流,又是什么风流?

这……这哪里是写林黛玉!

这分明是一首露骨到不堪入目的下流y诗!

“无耻!”一位唐代的士人猛地将手中的书摔在地上,面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这等污秽之物,也敢玷污我华夏诗文!也敢比附那林黛玉般清灵毓秀的女子!简直……简直是斯文扫地,丧心病狂!”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世日风下!这等腌臜文字,也配称为诗?!”

“蛮夷毁我华夏文脉!辱我斯文!罪该万死!”

天幕之上,弹幕再次炸开,铺天盖地尽是愤怒和唾骂。

那些文人,那些士子,那些自诩为“斯文一脉”的读书人,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自己的尊严被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林黛玉是谁?那是《红楼梦》中的“潇湘妃子”,是“质本洁来还洁去”的世外仙姝,是“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的绝代才女,更是指代那位君王死社稷的崇祯皇帝!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被拿来和那等……那等下流之诗相提并论?!

这哪里是写诗?这分明是……是侮辱!是亵渎!是把整个汉家文人的脸面,按在泥地里踩!

他们绝不相信,这种低俗露骨的诗句是在形容红楼梦。

他们更不愿意承认,那些所谓的“红学权威”,竟然能凭借这些“证据”,堂而皇之地定义红楼梦,定义林黛玉,定义这部他们心中的千古奇书。

除非他们先预设了“作者必是曹寅后人”的结论,然后便像搜寻罪证的酷吏,不择手段地罗织“证据”。

当正常的文学分析、历史比对无法满足他们的预设时,他们便在到处搜罗可能贴切的物证,来填补他们考证的漏洞,来“丰富”他们臆想中的曹家秘史!

这已经不是学术观点的分歧了。

这是对整个华夏文脉,对斯文传统的亵渎和践踏!

而那些亵渎者,那些践踏者,却还顶着“学者”、“专家”的名头,享受着后人的尊敬和追捧!

何其荒谬!

何其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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