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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弑夫寡嫂要再嫁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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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阮时卿,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度与风骨,看似温和,实则内蕴光华,绝非久居人下之辈。
假以时日,前程或许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阮昔看着眼前的女儿,心头忽然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只可惜欢儿比那阮时卿年长了五岁,又新寡在家。
否则亲上加亲,未尝不是一桩能保障女儿未来富贵安稳的好姻缘。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便知绝无可能,按下不再提。
“那人......真有娘说的这么厉害?”
春欢对她娘的判断向来信服几分。
见阮昔如此评价,也不由得收起了几分轻视。
阮昔点头。
“咱们家不缺那点银子,如今他落魄,我们施以援手,是雪中送炭的情分。”
“总好过将来人家腾达了,再去锦上添花。”
“多结一份善缘,将来多一个可能的倚仗,总归不是坏事。”
她考虑得如此深远,归根结底,全是为了春欢。
自己这唯一的女儿,性子太过乖张狠戾,树敌无数。
若没有足够多的依仗和退路,将来一旦失势,后果不堪设想。
“好吧,娘,我知道了。”
“我......认下这个表弟便是。”
见女儿终于听话,阮昔脸上露出舒心的笑意。
“这才对,你爹前些日子得了些上好的珍珠,个头色泽都是顶好的。”
“我让珠翠取来,你看看喜欢哪个,拿去打套新鲜头面。”
“娘最疼我了。”
春欢立刻眉开眼笑,将刚刚的不平抛之脑后。
*
简家郊外别庄的汤泉池中。
春欢背靠光滑的石壁浸在温热的水中,只露出肩颈以上。
月光勾勒着水面下的轮廓,池水之下是无人见得着的冰肌玉骨。
清枝正在给春欢露出水面的肌肤上涂抹桃花香膏。
暗处,嶙峋的山石阴影浓得化不开。
一道身影完全融入其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无名静立在那里。
他今夜是想帮阮霁川的。
在常未查出的消息中,简泊远经常来这处庄子。
他想看看这庄子里有没有阮霁川要的线索。
却不曾想撞见这样一幕。
他的目光透过夜色和水雾,落在那毫无遮掩的雪白肌肤上。
只是一个背影,一片活色生香的莹白。
他向来厌恶碰触他人。
觉得所有人的身体都肮脏不堪。
汗液、呼吸、体温,都带着令他作呕的浑浊。
可此刻,那片背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
水珠沿着脊柱缓缓滑落,没入水下看不见的......
他竟生出了想伸手触摸的冲动。
想用指尖去确认那是否真的如看起来那般光滑。
想感受那温泉水与肌肤之间的温度差。
想......看看那腰肢被他手掌扣住时,会陷下去多少。
想将那白璧般的肌肤染上属于他的印记。
想占有......
“小姐香膏用完了,奴婢去屋里再取一罐来。”
“嗯。”
春欢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温泉浸泡后的微哑慵懒。
清枝起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池中只剩下春欢一人。
她伸出手,从自己的肩膀慢慢抚下去。
指尖划过锁骨,顺着身体的弧度停在水面边缘。
这副身子......确实生得好。
每一寸都匀称玲珑,肌肤华丽如缎,连她自己抚过时都忍不住停留。
可那又如何?
春欢的手猛地攥紧。
她扬起手,狠狠拍在水面上。
“哗啦--”
水花四溅,打湿了她脸颊旁的碎发。
她恨极了。
恨这副身子被裹在华服之下,无人得见。
更恨那张脸。
那张平凡到寡淡的脸,却日日暴露在人前,被每个人看在眼里。
凭什么?
凭什么不让她继承母亲的容貌?
凭什么杜城当初贪恋这身子,却厌弃她的脸?
凭什么那些容貌娇艳的女子,能轻易得到别人的怜惜?
愤怒充斥着春欢心头。
她的目光瞥见池边清枝留下的那个空了的白玉香膏罐子。
想也不想,抓起来就狠狠朝池边假山石砸了过去。
瓷片四溅。
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竟被反弹回来,擦过春欢如玉的肩头。
细微的刺痛传来,春欢低头,看见肩头渗出一粒血珠,在雪白的肌肤上红得刺目。
几乎是同时,暗处的无名心神被那抹乍现的鲜红吸引,脚下无意识地上前半步,却踩中了一段干燥的枯枝。
“咔嚓。”
“谁?”
春欢浑身一僵,尚未回头,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掠至池中。
水花轰然炸开。
一只冰冷的手从后方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条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往后压进他坚硬的胸膛里。
“唔——”
春欢的惊叫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化作惊恐的闷哼。
她背对着来人,看不见对方的脸。
只能感觉到那人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料透过来,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
无名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控。
他本不该现身。
可就在她掷出香膏,碎片划伤肩膀时,他看见那滴血珠从她肩头缓缓滚落。
身体先于意识动了。
此刻,他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掌心捂着她的唇,能清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扑在手指间,唇瓣柔软湿润。
她的背完全贴在他胸前,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纹理、温度,甚至......心跳。
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从脊椎窜上来。
他想把这具身体揉进自己骨血里。
想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气息。
想将她藏起来,只有他能触碰。
只有他能欣赏。
只有他能决定这具美丽躯壳的一切。
他的指尖甚至因为这种过于激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肩头。
那道细小的伤口还在渗血。
那颗血珠将落未落,缀在雪白的肌肤上,红得惊心,红得......诱人。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冰凉的唇瓣落在了那道红痕上。
舌尖极其轻微地舔舐而过,卷走了那颗血珠。
温热的、腥甜的,属于她的血。
二人同时僵住。
春欢浑身颤抖起来。
那触感太过诡异。
湿滑的舌尖划过肌肤,留下战栗的痕迹。
她没想到自己在自家庄子里会遇到这种事。
无名也怔住了。
他素来洁癖极重,旁人的血在他看来比污水更脏。
可此刻,他竟然觉得那味道令人心悸。
清枝的脚步声忽然从远处廊下传来。
“小姐,奴婢还带了您爱喝的桂花酿。”
无名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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