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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是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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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跟我们之间的交易,有什么关系吗?”
  夏笙无波无澜的回答,震惊过周晏臣预想的所有反应。
  同她刚刚在那场僵局中一样,表情明显有过动荡,可还是在不可察觉中,缓缓稀释掉那些有迹可循的证据。
  所以对她而言,自己只是“交易”?
  是“周晏臣”是“孟言臣”,并没有那么重要。
  男人扣在后颈处的手,悄无声息地绷紧。
  夏笙感受到他的用力,却还是平静。
  对视上的他的视线,更是没有半点情绪暗涌的状态。
  “夏笙,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说什么?”
  周晏臣暗暗磨着牙。
  他不信,她可以对他这么地不起反应。
  那他们之前所有的亲密算什么?
  算履行交易的本能?
  “周晏臣你答应过我,帮我离婚。”
  “所以就不管我是谁,都无所谓?”
  对峙的话语,远远比想象中的更要血肉模糊。
  夏笙的心,跌宕过一霎。
  但还好,对于这一切她早就做好了全方位的准备。
  眼前的人是谁,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了。
  就像方才孟老太追问的那般,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周晏臣最后成家的对象。
  唯独她夏笙,是他早就拒绝掉的人。
  “我们交易之前,你是谁,我同样不清楚。”
  言不由衷的话,伴随着眼眶里的湿润一同落下时,承接而来的是周晏臣惩罚性的吻。
  唇舌被搅弄得生疼,夏笙缺氧到心口起伏不定。
  “是不是我现在对你做什么,都只会是‘交易'?”
  男人伏低过耳畔的话腔凛冽。
  那只沉沉紧贴而来的手,决然地掀开掉那片长长的裙摆。
  没有任何征兆的揉捏,让夏笙惊恐地扩张开潮湿的瞳眸。
  只要夏笙在车上,后车厢就会理所当然地升起挡板。
  所以后座的一切景象,通通都不会被窃听,也不会被窥探。
  男人笔挺的外套,被女孩无措的指尖,揪得皱褶。
  她在怕,在抖。
  就是不肯开口过一声自带情绪的调子。
  仿佛对她做这件事的人,都可以是任何一个,只要那个人能帮她离婚。
  “你就这么有契约精神?”
  周晏臣发气的。
  指骨撩动。
  跌跌撞撞的yan呜声,闷在黑暗中。
  “夏笙,叫我名字。”
  被剥开的衣裳,露出洁白圆润的肩头。
  周晏臣咬在那一处,发哑地散落着命令。
  夏笙蜷缩成一团,里里外外发红得厉害。
  她不明白周晏臣为什么要突然这般生气,该生气的人,难道是她自己吗?
  “周,周晏臣。”
  “不对。”
  不是正确的回答,夏笙皱巴巴着五官,被迫承受下更多。
  这样的亲密,太痛苦了。
  周晏臣不该这么对她。
  她抽泣,在水生火热中胡乱抓他肩背,想他停下来。
  可衣服太厚实里,落下的力道就跟隔空瘙痒那般。
  直至被逼到极致,她无意识叫喊出身前人想要的那个答案,“孟言臣,你是孟言臣——”
  她明明就已经笃定过他是谁。
  男人伏低在她肩上重重喘息,停滞下所有的动作,将里面的手回收,“你见过宋安倩,早就清楚了我的身份,为什么不说?”
  水汽还在女孩的瞳孔里不停冒着。
  “孟言京利用那些舆论跟声明,公开你同他的关系,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夏笙我对你而言,只是用来离婚的‘工具‘对不对?”
  交颈落下的每一声质问,都是周晏臣砸落进夏笙心窝处的石头,掀翻起层层巨浪。
  被戳破心思的女孩,有委屈,也有难以言说的苦涩。
  难道她坦白,就可以拥有对等的关系了吗?
  在周晏臣的眼里,心里,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
  奢华的黑色鎏金幻影,平稳地停泊下来。
  只是出门而下的地点,不是周晏臣的云海山庄,而是海乐新城。
  ——“那些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
  ——“明日起,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决绝又冰冷的话,掩盖在那个看似温柔的公主抱中。
  夏笙从头到脚,都被包裹进男人那件长穿的黑色羊绒大衣。
  叮咚——
  梁诗晴出房间开门,“周,周董,您怎么……”
  话出一半,梁诗晴看清他怀里抱着的人,露着一缕长发在外,“夏笙,她怎么了?”
  周晏臣脸色不变,眉宇间的情绪讯号,也瞧不明好坏。
  只见他长腿直迈,带着怀里的女孩进房间,“她困了,让她休息下。”
  “……”
  夏笙同周晏臣是心照不宣的关系,梁诗晴为给足空间的没跟上去。
  毕竟大衣里的人没哭没闹,估计是真困了。
  就是有点不明白。
  这两人不是“同居”了吗?怎么没回周晏臣家,还是晚上有些什么特殊情况。
  “哦哦,好。”
  梁诗晴滞留在内厅。
  半晌,周晏臣从里头出来。
  看到梁诗晴,礼貌颔首后,便阔步离开。
  大门重新合闭。
  梁诗晴去开夏笙的房间门。
  屋里的灯没开。
  床榻上拱起小小一团,还盖着那件大衣。
  梁诗晴趴门沿,朝里面喊了句,“宝,睡了吗?”
  夏笙背对着,脑袋仍旧缩在衣服里,泪水早已模糊掉视线。
  她没应答,假装自己真睡了。
  梁诗晴也没有走近,等了一会,便锁门离开。
  ——
  彼时。
  十一点半的云海。
  沈辞远办完公赶了过来。
  五楼的露台上,男人在玻璃屋里喝着酒,吹着冷风。
  “难得喊我过来。”
  沈辞远放下公文包,一路走近,一路捡地上那种五颜六色的小酒瓶。
  感受到他的低气压,试探的口吻,“这么混着喝,晚上不用哄小姑娘睡觉?”
  自从有了夏笙这块羊脂膏玉,周晏臣哪里有空抽身见他,更何况是喝酒。
  “我跟她分开了。”
  “什么?”
  沈辞远落坐到一侧的休息椅上,酒都没倒就被震惊一脸。
  “她提的?”
  周晏臣灌一口烈酒,嗓音发哑,“我提的。”
  “不喜欢她啦?”
  周晏臣刚回国,就对着那小姑娘丢了魂,这点完全出乎了沈辞远的预料之外。
  不过感情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要是夏笙真能抓住他的心,当时他也不会选择放弃掉两人的婚约。
  “我不喜欢她。”
  周晏臣淡淡,酒瓶捏在手中。
  沈辞远觉得这不是什么情伤,“不喜欢就不喜欢,要是真喜欢,你也不会……”
  “我是爱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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